后xue惨遭冰火两重天,被当zuo母ma行走山路
男根入穴的快慰让谢慎情惊呼出声,穴内又软又滑,轻松便将偌大的阳根圈吞了进去,‎穴口还死命绞紧着贺冬明的囊袋处,紧得让贺冬明一时甚至无法动作。
贺冬明冷冷地看着身下雌伏的炉鼎,心中又爱又恨,他爱极了谢慎情这‌淫‎荡‎的身子,同时又恨极了这‌淫‎荡‎的身子不分时候地随意发情乱勾引野男人。
“说,这几个月你还被几个男人操过?一百个?两百个?还是更多?”
白玉般的雪臀因为这责难的话语而距离颤抖起来,透露着一股肥美的淫欲气息。没有得到丝毫慰藉的女穴贪婪大张,竟是不自觉地磨蹭起身下的石凳来。
“没没有没有男人过来这里”
贺冬明当然知道谢慎情说的是真的,因为此处早已被他划为禁地禁止宗门弟子进入。但他仍是微微冷笑着,一巴掌狠狠打在摩擦着椅子的花穴上:“那刚才的人是谁?是不是与你偷情的淫夫?他肉得你爽吗?”
谢慎情因为这一巴掌腰肢震颤得如同春日里遭遇疾风的花朵,他呜呜地呻吟着:“不是我我不认识他啊”
“胡说,”贺冬明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外翻的花穴上,“不认识他为什么刚才那么主动地去蹭他的‍鸡​巴‎?嗯?怀妄,你当真要说谎?”
谢慎情这下倒真是百口莫辩了,索性便顺着贺冬明的意思说道:“没错,他就是我的奸夫。他的‎‍肉­棒‌‎可大了,每一次都能肉肉到我最里面不像你”
他话还没说完,滑腻的肉膜便被贺冬明的­阳‍具一捅到底,把露在外面的两个睾丸也塞了进去。即便贺冬明知道谢慎情是故意这样说的,但是听到他这样说自己,任凭是哪个男人都会觉得不爽的吧。
“他他不像你每次每次只要我想要他都都会满足我啊”
也不知贺冬明使了什么妙法,竟然使得方才如烙铁般的阳根骤然变得如冰雪般寒冷。极炎与极寒之间的瞬时切换让谢慎情下意识地放松了后穴‍,想从外头多获取些温度。这倒是更方便贺冬明的肉干了,他嘻嘻笑着,又凑近谢慎情耳畔:“那他可像你三师兄我这样,能让你体验这冰火两重天的妙处啊?”
“啊啊啊不不行只有只有三师兄能这样肉我”再多捣弄几下,谢慎情便彻底服了软,他的后穴‍一会儿冷得发慌,一会儿又烫得发抖,哪里还敢不顺从贺冬明的手段。
贺冬明便以这冰火两重天的方式,让谢慎情感觉整个人都分成了两半,又冷又热,又痛又爽。
他已经被肉得失了神智,只晓得仰着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老实伺候男人冰火般的阳根。如同一个装满‎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