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xue惨遭冰火两重天,被当zuo母ma行走山路
的:“几个月没见你,倒是改了性?”
贺冬明便笑出声来:“在你眼里我从前是哪样?”
谢慎情一本正经地答道:“看上去温柔有礼,却只会拿一张娃娃脸骗人,内里完全就是个鬼畜虐待狂。”
若是换了旁人,只怕早就被拖下去了。也亏得是谢慎情,才好端端地坐在他怀中。
“原来我在你心里竟是这种人。”贺冬明喃喃自语着,若有所思。
谢慎情倒是有些不耐烦起来,也不顾身上还满是血迹,淫穴只一心朝着贺冬明的肉根上坐去。那湿红的软穴一捞便是一捧‎淫­‎​水​‎,里面空落落的收缩着,‎穴口水光淋漓,加上内里的红,倒衬得像一朵清晨朝露下的牡丹。
若不是见到他本人,贺冬明还当真不知他竟是饥渴至此。他这些日子很是清心寡欲,如今见谢慎情这副勾人样,反应却也并不剧烈。他伸了手指在‎穴口处打着圈,只需稍微触碰,便能使谢慎情浑身痉挛,如春潮带雨般地也涌出大股‎淫­‎​水​‎。屈服于淫欲之下的谢慎情并无平常那般牙尖嘴利,倒是乖巧如小鹿。
这么长的时日对他这样的炉鼎来说,也确实难熬了些。雪竹林内风声肃肃,时不时有竹叶落下,倒是好一副人间佳景。竹本苍翠,千年难得一株白竹,可想而知贺冬明为了造这竹林花了多大的价钱。他本也想将此留为自己居所,但思及遥远记忆中的那个人,他又改了主意。
白竹叶落在谢慎情光裸的背脊上有些痒,贺冬明伸手拾起竹叶,倒觉得他这身子竟比那竹叶还白。他的手在­肉‎缝­​旁上下摩擦,又轻轻拂过谢慎情那早已平坦的小腹,从这里出生的婴儿已经被他吸收殆尽,但他也有过一个念想,若是谢慎情肯怀上他的孩子
谢慎情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小腹上停留许久,便又乖巧地抬起头来说道:“我我愿意给三师兄生孩子。”
贺冬明见他眼中一片水雾,毫无清明之色,便知晓他只不过为了讨得男人‎‍肉­棒‌‎才这样说,他心中一紧,当下手指便伸入女穴,指尖提起一点媚肉狠狠向外拉扯,将那早已烂熟透红的穴肉折腾得鲜红如血。
“疼三师兄”谢慎情下身一阵疼痛,哭哭啼啼地抬着头哀求他。
每次面对这张脸,贺冬明就总是能毫无理由地妥协。他温暖而炽热的身体靠近过来,如同烧尽世间万物的焚世之火,将谢慎情口中气息尽数掠夺。他喉咙微张,咕咚一声,竟是不知将何物渡入了谢慎情嘴中。
后者下意识地吞咽着,完全没来得及细想那圆滚滚的一团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方将那物吞咽,贺冬明便立时冲入了他的后穴‍。如烙铁般滚烫的阳根进入体内,倒像是要把谢慎情生生分成两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