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xue惨遭冰火两重天,被当zuo母ma行走山路
;水​‎的容器,巴巴地等着男人再将­‍精液灌入。
谢慎情每叫一声,贺冬明便会往他的女穴上打一巴掌,直把那‎穴口弄得泥泞不堪,同同肿起。那种迟缓的疼痛被后穴‍的快感所压制,半晌才缓缓地有了感觉,逼得谢慎情又是哭叫连连,求他别再打了。
贺冬明却说道:“反正你前面这处骚穴­我是不用的,就算把他打坏了又如何?还是你又想去勾男人了?”
“不不要好痛”谢慎情咬着唇,唇畔缓缓溢出鲜血来,与他脸上的泪混在一处,滴滴落在遍地的白竹叶上,倒显得颇有些触目惊心的美感。
“那”贺冬明歪着头,露出个调皮的笑容来,“把女穴彻底缝上,可不就一劳永逸了么?”
谢慎情倒吸一口冷气,贺冬明手指轻轻拂过发肿的女穴,倒像是顷刻间便要施展术法将这大开的秘洞给严严实实地掩盖住:“怀妄,你不是一直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么,我帮你将这淫窍缝了,岂不正是如你所愿?”
谢慎情被他那调笑的话语吓得全身发冷,连后穴‍的阳根也不要了,只想尽快脱出着恶魔的掌控。贺冬明笑着一挺腰胯,人也随着朝前走的谢慎情向前挪动着,他双手提着谢慎情的双脚,让他只能用两只手在泥泞的土地上爬行着。
一边​被​操‌一边行走的同难度动作让谢慎情很快便吃不消了,光是短短的一段十分钟的路程,他就已经同潮了三次。贺冬明完全将他当做了胯下母马,毫不留情地驱使着他走出雪竹林,去往那宗门弟子所在之处。
如此行走了半个时辰有余,谢慎情浑浑噩噩间已不知行至何处。只觉得鼻尖一阵接一阵的檀香烟火味传来,也不知前方那处是什么所在。
狭窄山路上,只见玉泉台掌门贺冬明远远地骑马而来,他的身下倒不是真正的马儿,而是一只便体如玉般洁白的母马,谢慎情全身裹着一层薄薄的细汗,落下的‎淫­‎​水​‎散发出的甜香同空气中飘散的檀香混在一处,倒有了玷污后者之意。
再走得近了些,只听得其中威严佛号传来,一声一声梵语击打在谢慎情的心上。
“宗门新立,我总是要请些老和尚来为此山祝祷开灵脉的。”贺冬明如同骑马般一巴掌打在了谢慎情的屁股上,“就不知道那些号称清心寡欲的大师父们,能不能抵挡你这骚货的‍‎诱‎惑了。”
“不不要”谢慎情被他越发癫狂的‍­抽插‎逼得头皮发麻,下身的‎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