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零七回徐茂公决水开坝 新文礼奉诏讨贼
士多吃些米肉茶水,大声喊叫,要反贼隔着几十里都能听见。”众军大喜,虽不能喝酒,也是好事。秦叔宝在五十里外听见喊叫声,带一队人马去看,见站在城头上的士兵,拿着两个碗对着喝,大喜道:“新文礼这厮,十分惫懒,今晚偷袭虹霓关,必然活捉这匹夫。”罗成道:“表哥,还要小心城北的兵马。”叔宝道:“不妨,都是些酒醉之徒,必然成功。”正是:
黄金白璧买歌笑,一醉累月轻王侯.。
话表夜半三更,叔宝率领大军,来到城下。罗成、秦用两个上去,见军士换岗,各自散去。大喜,来到城下,不费吹灰之力,打开城门。秦叔宝大喜,领军杀进来。蓦然叱咤一声,只见四周灯火通明。新文礼站在城墙上,大骂道:“无耻反贼,自以为得计,如今就是死鱼,看我下锅!”秦用大怒道:“这厮无礼,看我拿你!”文礼道:“放箭!”立时箭如雨下,射倒贼军一片。新文礼吩咐道:“把柴油什么的扔下去,改用火箭,烧死他们!”军士依计而行,四下里烈火熊熊,你看:
炎炎烈烈盈空燎,赫赫威威遍地红。却似火轮飞上下,犹如炭屑舞西东。这火不是燧人钻木,又不是老子炮丹;非天火,非野火。肝木能生心火旺,心火致令脾土平。脾土生金金化水,水能生木彻通灵。生生化化皆因火,火遍长空万物荣。
瓦岗军马大惊,自相践踏,伤亡甚重。新文礼大喜,率众杀下城来。翟让见了,吩咐四员大将,董劈、薛勇、吴记、张谦前来迎敌。四人得令,张谦手提黑缨枪,劈面就刺。新文礼起手一槊,打在一边,一把扯住勒甲绦,叫一声:“过来罢!”提过马来,撕成两片。薛勇大怒,紧一紧大杆刀,照面就砍。新文礼把铁方槊架开,拔剑砍为两段。董劈喝道:“新文礼不要走,吃爷爷一槊!”举起马槊,照面就刺。新文礼反手一槊,刺死于马下。吴记大惊,无奈人已照面,只能硬着头皮,拼命来战。两马相交,叉槊并举,只一合,新文礼斩吴记于马下。那时节秦用、罗成保着秦叔宝,早就逃了性命。新文礼也不追赶,暗自冷笑不说。
且说裴元庆与罗士信、罗松守营,半夜三更,只听四周一阵怪风刮起,立时火箭四面八方射来。三将大惊,一起来看。只见东方煌、东方伯杀来了。裴元庆大惊,吩咐罗松、罗士信保护粮草快撤,自己引军对敌。二人见说,忙忙而去。裴元庆催马来战,正撞见东方伯,也不多话,照面就打。好杀:
元庆名声大,东方手段强。一个横举亮银锤,一个直挺丈二枪。这一个锤起吐雾遮三界,那一个枪来喷云照四方。一天杀气凶声吼,日月星辰不见光。语言无逊让,情意两乖张。那一个欺心失礼仪,这一个变脸没纲常。锤架威风长,枪来野性狂。一个是真元贪狼君,一个是正果哪吒郎。二人努力争强胜,只为李密欺心要称王。
两个来来往往,大战三十回合,不见上下。元庆看自家人马得命者多,大喜,隔开枪,回马就走。东方煌赶上来,说道:“兄弟,你怎么不追?”东方伯道:“哥哥,这人手段不在我之下,今日侥幸击败他,日后还不晓得。所谓穷寇莫追,不如饶他去罢!”两个收兵就走。却遇着秦叔宝败回来。东方煌大喜道:“秦叔宝,杀了你,才是大功劳!”挥军掩杀过去。亲叔宝大惊,弃了大军不管,忙忙去了。秦用大怒,喝道:“狗贼不要走,你秦用爷爷来了!”东方伯看见,怎样打扮:
银面秀气大道真,浑如元庆胜三分。
头戴闪电黄龙盔,身披紫金腾蛇铠。
腰束七宝紫金带,足蹬飞龙见田靴。
外罩紫袍蟒纹饰,护腕銮刻马面纹。
一对黄铜倭瓜锤,重有二百七十斤。
坐下黄龙紫电驹,翻山过水如平地。
东方煌看见,大叫道:“来者何人,你手拿黄锤,莫非是‘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