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零七回徐茂公决水开坝 新文礼奉诏讨贼
是掎角之势,不会主动出击,于是不管不问,没有防备。杜义不知死活,看见新文礼,大叫一声:“呔!新文礼,你这狗头,你胆敢偷袭我军大营么?不要想活命了,你爷爷杜义在此!”紧一紧火尖枪,照面就刺,被新文礼怪叫一声,斩于马下。罗松、罗成护着秦叔宝,裴元庆、罗士信保护粮草,有序撤退。到了天明,新文礼整点人马,八百骑兵一个不少,缴获辎重武器无数,斩杀了三万贼军。新文礼大喜,得胜回城,摆酒庆功。
却说秦叔宝大败,心中大怒,说道:“这该死的匹夫,本帅不与他一般计较,他倒是欺我无力。”吩咐道:“发兵虹霓关,也不管他掎角之势,一发收拾了。”诸将个个愤愤不平,整点人马,来到南城,喝道:“新文礼快快出来受死!”小卒见了,报进:“总兵大老爷,不好了,秦叔宝领着人马来报仇了。”时新文礼酒醉未醒。东方玉梅道:“月娥,你看着你哥,我去会会这厮。”月娥大惊道:“嫂嫂去不得,那些臭丘八最是好色,只怕他们满口污言秽语,冲撞了嫂子,坏了清白。”玉梅笑道:“几句骂人的话,我也会说,不怕他怎的。”出城喝道:“秦叔宝,我夫君昨夜饮酒过度,不曾醒。你既要讨战,自有我在此,你要怎的?”秦叔宝道:“东方玉梅,本帅念你是个女子,不想把你怎么样。既然你夫君不曾酒醒,你就替他给我们赔个礼,献上降书,也就好了。”玉梅闻言,冷笑道:“好个秦琼,你欺我是一介女流,没甚本事,你是好汉,过来和我战三个回合。”叔宝闻言,大怒道:“徐茂公,给我拿了这个妖妇。”徐世勣道:“晓得。”一骑马抢出去,怎样打扮:
身高六尺四寸,面色黑青,一部长须,大眼浓眉,手大如锤。头戴一顶道冠,身披炎陵黄金甲,外罩金袍,足蹬马靴,腰束狮蛮带。腰佩一口月牙刀,坐下闪电黄龙驹。
徐世勣出阵,大叫道:“东方玉梅,你晓得老爷徐世勣么?”东方玉梅道:“你这耍小聪明的,怎么也来送死?”徐世勣大怒,催开闪电黄龙驹,抽刀在手,照面一刀砍来。东方玉梅把枪一横,架住刀,“啷当”一声,震得徐世勣手软,回马就走。程咬金大笑道:“耍小聪明的,切莫伤损了。”秦叔宝大怒道:“程咬金上去!”咬金道:“罢了,那女子,我程知节过来会会你。只不过你是女子,我偏偏是个斯文人,和你武斗,有伤风化,我看还是文斗罢!”玉梅道:“好匹夫,你嘴巴倒是干净,也是个斯文人,你且说说看,怎样是个文斗?”咬金道:“我这把斧头,也有七十八斤,插在地上,也是个洞。你就来试试,能拔得出来,也是你本事。”说罢,就把斧头插在地上,入地一尺。玉梅道:“这有何难?”上去轻轻一拔,就拿在手里。程知节大惊道:“好个女子,这等力气,我五个老程也比不了。只是放手,还了我的斧头罢!”玉梅笑道:“好匹夫,我莫非赖着你的斧头?”轻轻扔了过去,咬金接住了,反倒觉得手疼。雄信道:“四哥,你本事不济事,我来试试。兀自婆娘,我乃是烈虎大将军单雄信,你要是怕,就快快投降;如若不然,我把你生擒活捉,却是不好看的。”玉梅笑道:“单雄信,你先不要说大话。终不然我怕了你,你只管过来罢,我也不伤你。”雄信怪道:“你这丫头,怎么不知轻重?”催马上前,举起金钉枣阳槊,照面就打。东方玉梅一把架开。雄信道:“这婆娘,委实利害。”玉梅笑道:“你道我是无气力的?”双枪齐出,雄信连忙拦住。一来一往,打了三个回合,雄信招架不住,回马就走。叔宝见了大惊道:“好妖女,就连本帅也不能三个回合击败单二哥。”吩咐鸣金收兵。东方玉梅得胜回营,不表。
再说新文礼酒醒,听说东方玉梅大败瓦岗寨反贼,大喜,说道:“夫人,你大败瓦岗寨反贼,这是还小,你说我酒醉,此事才好哩!”玉梅问道:“夫君,这事怎么说?”文礼道:“传令下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