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王莽)正蹲在自己那破院子里晒草药——别误会,不是我要修仙,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弱得跟小鸡仔似的,不调理调理,哪天被风一吹就没了。结果刚把草药摊开,院门外就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门“吱呀”一声被踹开,家丁王福叉着腰站在门口,脸上那表情,跟我欠了他二百吊钱似的。</p>
“王莽!主母让你去前院宴会厅!磨蹭啥呢?赶紧的!”</p>
我心里“咯噔”一下。前院宴会厅?那地方是我能去的?原主的记忆里,这王氏家族的宴会,从来都是嫡亲子弟、掌权长辈的地盘,像我这种“父兄早亡、家道中落”的边缘人,连宴会厅的门槛都摸不着。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p>
“福叔,主母找我啥事啊?”我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边试探着问——主要是想拖延点时间,脑子里赶紧过一遍“应对方案”。</p>
王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全是嫌弃:“哪那么多废话!让你去你就去!别耽误了主母的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p>
得,问不出啥。我只好跟着他走,一路上心里直打鼓。这古代的路是真难走,我穿的这双布鞋,鞋底薄得跟纸似的,路上的石子硌得我脚后跟生疼。疼!这破鞋子磨得脚后跟快出血了!早知道当初穿越的时候,把我那双运动鞋也带来了!</p>
走了没一会儿,就看见前院的方向飘来香味儿,有烤肉的焦香,还有酒的醇香。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没办法,这几天顿顿都是稀粥配咸菜,能不饿吗?</p>
到了宴会厅门口,我更是被里面的阵仗吓了一跳!这柱子上裹的是啥?金箔?我的天!这得花多少钱?地上铺的地毯,踩上去跟踩棉花似的,比我那破床还软!再看厅里的人,男的穿的都是绫罗绸缎,女的头上插满了金银首饰,一个个珠光宝气的,晃得我眼睛都快花了。</p>
“站这儿干啥?进去啊!”王福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趔趄差点摔进去,引来旁边几个丫鬟仆妇的窃笑。</p>
我赶紧稳住身子,低着头往里走,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结果刚走两步,就听见一个嚣张的声音喊:“哟!这不是我们王家的‘穷酸代表’王莽吗?怎么?今天舍得从你那破院子里出来了?”</p>
我抬头一看,得,怕啥来啥——正是我的堂兄,王光。这货是王凤的二儿子,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他爹是大司马,在家族里横行霸道,以前没少欺负原主。</p>
王光端着个青铜酒爵,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故意把爵子里的酒洒在我裤子上。“哎呀!不好意思啊堂弟!手滑了!”他笑得一脸欠揍,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周围几个跟他混的纨绔子弟——比如王商的儿子王况、王根的侄子王涉——也跟着哈哈大笑,声音大得能掀了屋顶。</p>
我低头看了看湿乎乎的裤子,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我的天!这王光的智商是被门夹了吧?羞辱人的方式这么小学生?洒点酒就觉得自己很厉害?但脸上还得赔着笑:“没事,堂兄,我这裤子反正也旧了,正好洗洗。”</p>
“洗?”王光挑眉,突然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我裤子膝盖上的补丁,那动作,跟戳垃圾似的。“就这破裤子?洗了也还是破的!我说王莽,你是不是穷得连条新裤子都买不起了?要不跟堂兄说,堂兄赏你两条?反正我穿过的旧裤子,扔了也是扔了,给你穿正好!”</p>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还有人跟着起哄:“对啊王莽,快谢谢光哥!光哥赏的裤子,那可是‘御用品’!”“哈哈哈,我看他穿上光哥的裤子,说不定还能沾点福气,以后不用蹲破院子了!”</p>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要不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