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冬天,下起了小雪。
沈清瑶站在云邻别墅前,却迟迟没有进去。
雪花落在她轻颤的睫毛上,一张小脸被冻的通红,热气从女孩唇齿间呼出。
晚上没怎么吃饭,她不适地蹲在雪地上,一双熟悉的牛皮马丁靴出现在眼里。
她抬起头,恍惚间看见是那个在梦里,经常叫她瑶瑶的人。
“姐……”,她试探地问道。
“在这里多久了?”
沈清瑶扶着膝盖,吃力的站了起来,眼前一黑便向前倒了过去。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
女人将她打横抱起,身后的助理为她们打着伞,回了别墅。
“你回去吧”,她的话里没有任何情绪。
“好的,顾总”
……
厨房里,顾瑾笙戴着围裙,一手打着电话,一手搅拌着姜茶。
时不时瞟向窝在沙发的女孩。
“没什么大事,就是发烧了……”,江淮收好医药箱,不紧不慢地道。
“你可以走了”
女人掖了掖她的被角,在身旁的沙发坐下。
“顾瑾笙,你还有没有良心,外面还下着这么大的雪,用完我就丢……”
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将抱枕丢了过去,“得,我走。”
“哐”的一声,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她和熟睡的沈清瑶。
思绪被异样的情绪包围,她承认她还喜欢沈清瑶,她不甘心明明上一秒还说要去庙里求姻缘,下一秒就跟她分手。
刚开始,她接受不了,就在卧室里不出来,熬到晚上,才会出门去酒吧喝个烂醉。
后来,她不断地用工作麻痹自已,每天三点一线,一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可她的出现,让她觉的这一切都是个笑话。
晚上9点
顾瑾笙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见沙发上的人没有动静。
便起身走到她身边,刚触碰到女孩的腰身,她就醒了,“姐,你还要我吗?”
沈清瑶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嗓音软软的。
“要,当然要。”
顾瑾笙迟疑了一下,低头吻住她的唇,好似要把她给吞下去。
女孩的手被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被迫迎合着她,直到瞳孔失神。
过了半晌
“能不能不在这里?”沈清瑶小心翼翼地问,生怕扰了女人的兴致。
“行,你别后悔”
她主动揽住瑾笙的脖子,被抱着上了二楼的主卧。
就在顾瑾笙要把她衣服扒完时,她撑起最后一丝理智,把着女人的手:“公司的事……”
果然,每次找她都有事,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也是这样。
“把我哄开心了,什么都好说。”
(已省略……)
到了后半夜,她已经累的睡着了,赤裸着身L倒在床上。
“瑶瑶,你这辈子别想不要我……”
她抱着她的腰,将头埋在了沈清瑶的颈窝,闻着属于她熟悉的味道。
……
第二天
沈清瑶是被电话给吵醒的,她摸起床头的手机接了起来。
“喂,妈,什么事啊?”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清瑶啊,公司账目上多了笔钱,还有顾氏集团通意和我们合作了。”
“好,我知道了。”她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便挂了电话。
身L的交易换来公司的一次生机,这到底值不值,她也不知道,她们有太多情怨了,她欠她太多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她将被子往胸前扯了扯。
“进来吧。”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子,低着头走到她面前,尊敬道:“沈小姐,我是顾总的助理,顾总吩咐我给您送东西,这个药一天涂……”
“知道了,你出去吧,”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惰懒的柔情。
“等等,你说这个药?”
她忍不住抬头去看,“哦,是一天涂两次”,余光却瞟到女人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布记了暧昧的痕迹,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她“嗯”了一声,“好,我知道了,替我谢谢你们顾总……”
这都什么事啊,还是把自已搭进去了,她不明白顾瑾笙对自已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是还爱着她,还是报复她当年的离开,还是一时的愤怒,也有可能是狠意,恨她在外面有人了,可是一切都不是这样的。
正想着,一通电话打破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