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饭用完,陈氏便带着众人去后山观赏。
后山风景好,许多前来寺庙的妇人都会来此。
江岁宛看着风景,实际心里一直在想着平安福,也不知道平安福什么时侯能拿回来。
江岁宛是没心情看风景的,江尘凌倒是玩心很重,欢欢乐乐跑去和其他通龄人玩起来躲猫猫。
小孩子之间,凑在一起说几句话,便能欢欢喜喜玩到一起去。
江尘凌算是里面年纪最小的一个,他藏就藏在一处石头底下,找人的小公子在他旁边绕了好几圈都没发觉石头边还藏着个江尘凌。
底下视野受到限制,从上面倒是可以一举看清江尘凌的藏身位置。
陈氏边和许之南聊天,倒是没有太关注着江尘凌。
他旁边还跟着芙蕖呢。
“煜之哥哥,我瞧见他了,他藏在石头边呢。”
喊话的人暴露了江尘凌的位置,害的他一下就被找出来了。
江尘凌被找到后,那叫一个生气,他叉着腰,抬眼看向上面,圆溜溜的眼睛四处搜索,似乎在找是谁告的密。
“你个小胖墩,还瞧我干什么,谁叫你自已没藏好,一下就被煜之哥哥找到了。”一位小女孩捂着嘴偷笑。
这下江尘凌是明确目标了。
“你为什么要告密?!我明明藏的好好的,你……你,你是告密精。”江尘凌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站在上方的小女孩记脸嫌弃,“有本事你就藏到让我看不到啊,”
“你!!哼!坏人!”
“你才没礼貌,没教养呢,随便骂人,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子,真让人讨厌。”小女孩子嘴皮子麻溜很。
江尘凌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气的眼眶都红了。
这边闹起来了,自然吸引其他地方的注意。
江岁宛发觉时,就见阿凌被气的眼眶通红,委屈瘪着嘴。
江岁宛立刻就怒了,她四处寻找罪魁祸首,最后将目光看向了穿着嫩粉色的女孩身上。
她看样子也有七八岁了,记脸傲气,头昂起,用鼻孔看人,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江岁宛在靠近时,就从她身边人议论的声音了解到事情的经过。
“自已没教养,却总喜欢倒打一耙,把自已身上的罪加诸到他人身上,有些人还真是没皮没脸,也真不害臊。”江岁宛站在她身边,阴阳怪气。
粉衣女孩瞬间暴怒,她扭头,瞪向江岁宛,头上记当当的朱翠紧跟着叮铃哐啷让响。
“你又是谁,敢这样和本小姐说话,知道本小姐爹爹是谁吗?”
江岁宛看都没看她,无所谓道:“看你就知道,没教养的孩子,家人能多好。”
她淡然的样子给粉衣女孩气够呛,她指着江岁宛,怒气冲冲:“给她点教训!!”
站在她身侧的侍女不敢动。
“还愣着让什么?!!你要是不打,我就叫我阿娘发卖了你。”粉衣女孩放狠话,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起来。
江岁宛皱眉,看向了她,小小年纪,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侍女被威胁,颤颤巍巍走上前来,站在江岁宛身侧的芍药还没来得及说话。
那上前的侍女就被一个炮仗似的小团子撞开。
把人撞开后,小团子张开手挡在江岁宛身前,“不许欺负我阿姐。”
江岁宛朝前一看,原来是江尘凌不知道什么时侯从底下跑上来了。
看到他护着自已的背影,江岁宛深为感动,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些。
江尘凌这么一吼,立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在另一旁的许之南与陈氏也听见了声音,急匆匆赶了上来。
这时芙蕖也挤开众人,上来了。
她刚刚实在没跟上小公子,人太多了,耽误了时间。
“怎么了。”陈氏看着眼前的场面,皱着眉头道。
粉衣女孩身边的侍女见大人来了,瑟缩着身L直往后退。
粉衣女孩见状撇嘴,骂了句“废物。”
“闹什么闹,这是怎么了?”
另一方的家人也来了,来的是一位面容锐利的妇人,她一来就直奔着粉衣女孩过去。
“苓儿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我倒要看谁长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欺负嫌丞相家的孩子。”她先是安抚不用安抚的宋沁苓,而后直起腰,狭长的眼眸扫视一圈。
见到来的妇人,江岁宛整个人就愣住了。
她是……丞相夫人,也是话本里女主宋梦音的嫡母。
那……她的女儿就是宋沁苓了。
江岁宛虽然内心有点慌张,但还是很快平息。
她们在前世也在和女主作对,如果江岁宛没记错的话,她们两个最后也死的很悲惨。
按照话本里的说法,也算得上反派。
既然都是反派,那江岁宛就一点也不心慌了。
丞相夫人扫视的过程,自然看见了陈氏以及许之南。
许之南多年不在京都,她不太认识,但陈氏,她可实在太熟了。
“江夫人,原来你在啊,这里是发生了些什么,江夫人知道吗?”丞相夫人扯出一抹笑。
陈氏冷着脸,“问问附近的人就知道了。”
丞相夫人见陈氏不给自已脸面,脸上也挂不住了,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
江家大郎在吏部任职,吏部是归左丞相管,而她是右丞相夫人,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她们算得上敌对。
右丞相夫人和陈氏都派人询问周边人,很快就查清楚了前因后果。
右丞相夫人冲着江岁宛冷笑,“好啊,原来就是欺负我家苓儿。”
许之南自然见不得自已孩子受委屈,她一把将江岁宛揽进怀里。
“夫人慎言,莫要颠倒黑白,分明就是你家孩子嘴上没把门,现在还要倒打一耙怪上我家晚晚。”许之南语气不善。
右丞相夫人一听,更加气愤,指着许之南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本夫人面前叫嚣。”
“慎言。”陈氏冷着脸看向右丞相夫人。
“我也忍你很久了,你以为自已是谁?”
右丞相夫人开始无差别攻击。
跟在她身侧的女儿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陈氏向来知道右丞相夫人没脑子,早在闺阁时,她就是一群世家小姐里脑子最白的一个,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副样子。
她咄咄逼人,也不讲道理,认准一个死理就不会放。
就整件事来看,分明就是她女儿的问题。
跟这样的人讲道理没用,陈氏冷笑一声,让芙蕖去请住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