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八卦
得罪了谁了,也太缺德了。」
边上的秦洛看着听入迷的沈芳,没忍住嗤笑了下。
沈芳向来也不爱跟他打交道,师父的几个故事让她学到了不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走的时候,还装作不经意般,撞了秦洛一个趔趄。
眼看着沈芳的身影消失,程君楼才缓缓的长舒了一口气,用袖子擦了下额头的汗。
这年头,鬼扯更浪费口水。
他进屋给自己倒了杯茶,本想着省些口舌,万没想到摊上个难缠的徒儿,更浪费口水了。
「商周时期就有"石椁为葬",天子二、诸侯一椁三棺、大夫一椁二椁、士用一椁一棺。如今,皇室用石椁……」难得的,秦洛说了一个完整的长句。
程君楼定定地看着他半响,伸出食指比到嘴唇「——嘘。噤声。你知晓就行了。」
秦洛不点头也不摇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清凌凌地看着他。
仿佛是在控诉,师父就是如此教育徒儿的?
程君楼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沈芳想知道,卖烧饼的男人为何成婚多年,却至今无子……」说着他端着茶碗站起身,走到秦洛身前:「你下面是有两个蛋的,如果你天天围着灶台转,你受得了,你子孙根也受不了。答案如此简单,只不过为师讲起来,有些为难,要不,好徒儿你去跟沈芳讲讲你为什么下面会有两个蛋……」
「咳——」秦洛没忍住,把自己给呛到了。耳朵根通红一片:「师父,徒儿想到还有一处不明,我先回去再看下,一会儿再过来问你——」说完,转身逃也似得出了门,走得太急,险些被门槛子绊倒。
看着这个徒儿也落荒而逃,程君楼脸上恢复了面无表情。
他喝了一口水,又忍不住,笑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有时候有两个徒儿捉弄,日子也是不错嘛。程君楼第一次觉得收到两个徒儿,虽然有头疼的一面,可也有出人意料的一面,他们两个人使得他原本平淡的生活有了些波澜,原本平淡无波的日子,好像鲜活灵动了起来。
他刚笑了一会,忽然,笑意凝在了嘴角。
他伸手摁住胸口,却还是没憋住,喷出一口血,血从嘴角渗出,身子就要栽倒,他下意识的拽了一把桌子上的盖巾,带下来茶具都摔碎一地……
他摔倒在地,满头的冷汗,浑身打着颤,浑身的关节如同抽筋了一般,各处都在疼。他哆嗦着把手伸到了胸口,掏出来一个瓷瓶,哆嗦着打了半天,洒了一地的药丸,他随手捡起,一把放入口中,这才缓缓躺倒,任由意识渐渐抽离。
他合眼前看到窗口,外头残阳似血,日头西斜,人间尚有余暖,他心中却悲凉一片。
这头沈芳和秦洛并不知晓师父病倒在地,沈芳是被师父勾起了好奇心,神医谷东北角有个依山小楼,名曰:忘书楼。..
楼里有三层,各种各样的书,有医书,话本,游记,神话……
沈芳第一次来的时候,就震惊当场。她爹爱书,奈何兜里铜板有限,买不起,她爹经常去书局给人抄书,不忙的时候,抄书还给自己多留一本,这才攒下了不少的书籍。
可她师父这里,各种类型各种涉猎,笔体都不同,显然不是她师父自己抄写的。
这么多的书籍,有的还是孤本,可见他师父的确是非常富有。
怪不得之前给他银票的时候,师父说他不缺钱。
师父说得这八卦尤其是各种故事,引得她一时兴起,十分有兴趣。
当下也不饿,就跑到了忘书楼里踅摸一番,找到了一个类似风水开穴寸土三凿泥……
胡乱地看了半天,内容很晦涩,她感觉跟万福寺的经文有得一拼,起初看得还津津有味,不多会就忍不住薅头发,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