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二七回鱼元帅单身探贼 舞阳城大战贼军
厉害?”刘铭初道:“他第一队有五十号,名为‘炮火船’。船上四面架着炮火,交战之时把火点着,就一齐施放起来,甚难招架。第二队名为‘弩楼船’,也有五十号。头尾俱有水车,四围都用竹笆这护,军士踏动如飞。那船面上竖立弩楼,弩楼上俱用生牛皮做成挡牌,军士在上放箭。弩楼下的军士亦用挡牌护体,各执长刀砍人。所以官兵不能拦挡他。”元帅道:“第三队何如?”刘铭达接口道:“那第三队五十号,叫做‘水鬼船’。船内水鬼,俱是在那漳、泉州近海地方聘请来的,他在水底下可以伏得七日七夜,捉的鱼也就是这等生吃了。若遇交战的时节,那些水鬼跳下水去,将敌船船底凿通,灌进水去,那船岂不沉了?他就是这三队兵船厉害。若能破得,这第四队单雄信自领的战船,就不足为虑了。”元帅道:“若非二位贤弟到此,本帅那知这些就里?此乃天子之洪福也!”当时说说笑笑,各人尽欢方散。另扎后营,与刘氏弟兄安歇。
鱼瑾自向帐中安寝,寻思一计。到了次日清早,悄悄来到后营。刘氏弟兄连忙接进坐定,问道:“元帅何故早临?”鱼瑾道:“我有一机密事,不知二位贤弟肯一行否?”刘氏弟兄道:“蒙元帅厚恩,若有差遣,我兄弟两个虽赴汤蹈火,亦不敢辞,求元帅令下便是。”那鱼元帅大喜,对刘氏弟兄在耳上悄悄的说了几句,正是:
虎踞深林,顷刻里江翻海倒。
蜂电三囗,一霎时火烈烟飞。
当下鱼元帅悄悄的对刘氏弟兄道:“你二位照旧时打扮,诈去投降,本帅想来那单雄信决然不疑。等待开兵之时,贤弟即谋一差,替他看守山寨。等单雄信出兵,先来放了卢楚,就做了帮手,就拿了单雄信家眷,不可杀害。将他的金银财帛收拾好了,四面放起火来,烧了他的山寨。这便是二位贤弟的大功劳也!”二人领命,仍旧换了平时打鱼的服色,别了元帅,下了小船,竟往单雄信的水寨而来。那小卒都认识是刘家弟兄,先来报知单雄信,单雄信大喜,命请到大寨相见。那两弟兄见了单雄信,忙跪下叩见,单雄信连忙扶起道:“二位贤弟少礼!不知今日甚风吹得到此?”刘家两弟兄齐声应道:“小弟蒙上将军恩情,容许在湖中生业,今家下丰足,皆是上将军之德也。今闻鱼瑾领兵到此,欲与上将军作对,因此家母命小弟两人前来,帮助一臂之力。上将军若有差遣,上天下地,并不敢辞!”单雄信大喜道:“多承美意!几次相劝二位共图大业,皆因难拂令堂之意。今惠然肯来,真乃天助我也!”吩咐取过袍服过来,与二位兄弟换了。一面整备筵席庆贺,不表。
再说鱼元帅命平江知府去整备粗细竹子麻绳听用。又扎造木排,置办生牛皮做成棚子、遮箭牌等。在城内各大户乡绅家,借棉被数千床,放在船上,防避弓箭火炮。又画成图样,叫铁匠照式打造倒须钩子,并三尖小刀听用。一面命卢隆义、史思文取短板扎缚于笆斗上,令兵卒站在上边,在于浅滩水上习练,名为“笆斗兵’。日后站在船上,迎风走浪,却就不怕。卢、史二人领令,就在海河边岸教练去了。再命独孤盛带领船匠,将毛竹片密钉船底,下边自然安排倒须钩、三尖刀,独孤盛领令去了。
看看过了四五日,单雄信着小喽罗来下书催战。鱼元帅推辞有病,暂缓数日。直等过到半个多月,众将皆来缴令:“诸色俱已齐备,但无大战船,如何迎敌?”元帅道:“不必大船,我自有妙用。将军们可穿着软底鞋子,腰缠扎紧,只看本帅红旗为号,一齐钻入小船篷下藏躲。待他火炮打过,然后出来交战。”又命南宫温灏带领几十号小船,去打捞水草,堆贮船中,躲在两旁。待他那第二队“弩楼船”来时,把草船使出来,将水草推下水去,塞住他的车轮。等那楼船行走不动,就上去杀他的兵,钉死他的炮眼。然后再下小船,分左右来助阵,那南宫温灏领令去了。又命卢隆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