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篇 炎帝影视基地
的苍穹,在屋内他看到一张宽大的木床放置在中央,背篓、木椅、竹篮以及各种农具排列在屋子的两侧,停留了一会儿他接着来到了任姒居所,他看到在搭建的木架上悬吊着陶器和肉类,而在中央又是一张铺着绒毯的木床,他抚摸着绒毯好像自己回到了刚出生的那个时候,离开任姒居所他看到了两个连在一起的陶屋,走到近旁他发现这座陶屋原来是炎帝的居所,进入陶屋他看到左侧的屋子里有一座炎帝雕像,炎帝长着牛角端坐在中央把祥和与安宁赐给了每一个人,在右侧的屋子里搁置着一张木床,木床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象征长久的图腾,他定了定神又向下一个陶屋走去,穿过摆满篝火架的石子路他看到这个陶屋是将军居所,在屋子的正中屹立着一座将军雕像,威武的将军挥动着刀剑将残酷的争斗勾勒成了和平的史诗,在屋子的两侧摆放着大大小小的兵器,锋利的刀刃刺破了皮肉让滚烫的热血撒满了亲情、爱情还有友情的行囊。
农民马全德参观完了炎帝部落后坐在了路边的石凳上,绿油油的草坪长满了野花正等待着甘霖的那一抹微笑,稀稀落落的山石叠加着延伸着似乎要碰触到矮矮的地平线,他休息片刻之后走进了医祖岐伯的领地,首先他登上台阶来到了药房,药房的中央摆放着看病的桌椅,在桌椅的右侧搁置着炎帝神龙百草图的宣传牌,他仔细地着各种草药的功效对大自然的神奇惊叹不已,接着他不紧不慢地来到了岐伯居所,在陶屋的中央伫立着岐伯雕像,岐伯手执葫芦闭目凝思给受苦受难的人们送去了健康的福音,在屋子的右侧搁置着采药的背篓和装药的陶罐,馥郁的药香止住了流血的伤疤在长寿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他打了一下哈欠继续朝前行走,走了十多米远他来到了帝尧居所,屋内的墙壁上描画着与帝尧有关的神话传说,走出帝尧的陶屋他前往了精卫居所,屋子的正中是一个简易的篝火架,篝火架的四周摆满了高高低低的木椅,在屋子的墙角放置着一张木床,而在木床上面的墙壁上装点着精卫填海的历史典故,离开精卫的陶屋他加快了步伐,一组雄伟的陶屋屹立在高台之上守望着大大小小的群落,一圈又一圈的河道相互依托着陶屋犹如众星捧月,他站在原地向高处望了望然后登上了石阶,在这组陶屋的外墙上悬挂着议事厅的标识牌,他走进屋内看到中央摆放着一张圆桌,圆桌的周围是一把把雕刻成车轮形状的椅子,在屋子的角落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兵器和农具,兵器和农具的旁边是一面面等待号令的大鼓,他在巨大的陶屋内走过来又走过去,在一根立柱的旁边修筑着一座楼梯,登上楼梯可以眺望远处的山水也可以监视身旁的敌情。
农民马全德走下高台来到了用树干铺成的木桥上,潺潺的流水唱着欢快的歌谣渲染了大地的梦境温暖了冰冷的心扉,走上木桥他来到了蚩尤部落,在木门的下方搁置着一头黑熊雕塑,黑熊虎视眈眈地盯着闯入者仿佛要把他们撕成碎片,他眨了眨眼睛来到了共工氏的陶屋,在屋子的中央摆放着一张粉红色的木床,在木床的后面是一排排缀满紫藤萝的花架,他望着一串串紫藤萝把所有的疲惫都抛向了九霄云外,离开共工氏的陶屋他走进了勐康居所,在屋子的正中搁置着祭祀用的神床,在神床的前面是摆放着鸟兽器皿的供桌,他左瞧瞧右看看仿佛自己漂浮在了真真假假的灰色地带里,接着他沿着小路向高处爬去,小路的右侧流淌着清水一直汇入了木桥下的河道中,走了许久之后他看到了一口炎帝神泉,泉水从石刻雕像里流出来在前面汇成了一片水潭,他捧起一汪清水让水滴一点一点流回到水潭中,晶莹的水滴在阳光的直射下如同闪耀的钻石聚拢了所有的财富,离开炎帝神泉他走进了蚩尤居所,在屋子的正中是蚩尤雕像,蚩尤将手放在胸前对战局的胜负早已信心满满,在屋子的右侧摆满了常年征战的兵器,痛苦的呐喊夹杂着血腥的厮杀在分分合合的较量中获得了权力也获得了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