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反击
可见,此式其实并没有多少杀伤,中途必然变招。
果然,当袁步饶距离展白仅有一丈之余时,剑光闪动,万花齐落使出。
剑未道,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剑风,将展白的束带吹短,长发狂舞,衣衫猎猎,身躯似乎无法承受的向后踉跄了半步,立足之处,半个脚掌已经脱出了擂台。
“你……该死。”袁步饶神色狰狞,两人修为上的巨大差距,让他自信,展白绝对难以在此招之下全身而退,一个不好,甚至可以直接将其斩杀。
内心的怒火,让袁步饶的神智早已不再清醒,脑海中萦绕的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杀”。至于宗门戒律,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好,这孩子怎么如此冲动。”一名长老惊呼声中,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赫然是袁步饶的师父。
其实不止是他,算上公孙战、曹在川在内,所有的宗门高层,此时都完全变了颜色。
刚刚这些人之所以没有阻止两人违规的约斗,其实更多的是想利用袁步饶的手,敲打展白一番。谁让他这段时间给宗门惹下了太多的麻烦呢。只可惜,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袁步饶的心智竟然会如此脆弱,被展白三言两语就撩拨的完全丧失了理智,一出手就要置展白于死地。
此时,看台距离印剑台足足两百丈之远,饶是公孙战太始之境,想要阻拦也已是力有不逮。
若是展白真有个三长两短,可以预见,庐山剑宗将会承受何等的后果,想到这,曹在川两股都开始打颤了,心中不住的祈祷,只希望距离印剑台最近的执事能够及时出手,虽然这种可能是那么的微乎其微。
袁步饶的出手太过突然,本来就存着杀展白一个措手不及的打算,更何况是旁观的执事了。
直等到锋利的长剑已经递到了展白的面前,那距离最近与颜修儿站在同一擂台的执事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是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傻了。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似乎已经预见血染擂台的一幕。
“剑意逍遥。”位于刀口浪尖的展白虽然脸上同样有些惊愕,但嘴巴还是极为镇定的低声念出了这四个字。
呼!!!!
凛冽的剑风将展白彻底的绞碎,如青烟般支离破碎,直至消失。
擂台外,原本发出的阵阵惊呼,如同被剪辑了般,突然凝固。
寂静,确切的说是死寂。
本应被绞碎的展白,突兀的出现在袁步饶身后数丈之外,惊魂未定的剧烈喘息着。可以清晰的看到,其背后的衣衫已经完全被冷汗打湿,那俊俏的脸上更是布满了一层的汗珠,积少成多,顺流而下,自下巴上滴落。
不仅是弟子被这种完全超出他们所能接受的变故所震撼,就连宗门高层,也无不瞠目结舌。
移形换位?
这是什么功法,又或者说是术典?
饶是地位最高的公孙战自诩见多识广,也从未听闻过这种诡异强大的术典。
不过,从展白那近乎虚脱的状态看,他现在想要施展这种能力也绝非易事。
展白之前确实施展过剑意逍遥,一开始是对乙燕,后来又应对隐儿的偷袭,但前者故意压制了修为,而后者的修为却并不高。但袁步饶却不同,他的修为可是达到了八品太初境,而且一上来就施以全力,凛冽的剑风甚至对展白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禁锢。
剑道一途,先有招,后生道,最后成意。由此可见剑意的高深奥妙。
前世的陆敌,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近乎疯狂的追求剑道,方才花费了百多年,才修成了剑意,并将此传承给了现在的展白,让他几乎从起点上,就拥有了别人难以比拟的优势。
但拥有了剑意,却并不等于可以使用。此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