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他要她永远记住他爱她。
每一次的进入都让秦时产生无以复加的快感,巨大的龟​头­‍次次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她藏在鞋里的脚尖紧紧绷直,呼吸不断加速,好想下一面就要溺死在这无以言说的淫靡之中。
可密布青筋的‎​肉‎棒‍还在继续向她身体的更深处冲撞、挤压,她终于受不住了,哭着说她不要了。
此时的江一已经失了理智,下身紧致的曼妙感让他几乎窒息,只想更深更猛地冲撞,他咬着她的嫩胸说:“等等我,时时,你太棒了。”
秦时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生理性地泪水的从眼角流落,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可耳边的蛮是江一低沉的呻吟。
“太深了……”她哭着死死抓住他的头发,“江……啊……江一……啊……”
头皮上的疼痛和此时情欲­‌的满足感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甚至促发了更多体内的兽性。
秦时的​‌小​穴越绞越紧,终于,嘴上的动作一滞,抬头和她四目相对,掐着她的腰更加凶猛地连干几下,将‎​肉‎棒‍的根部都要塞进去。
两人同时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江一将猛地将‎​肉‎棒‍拔出她的身体,​射​了­出来。
乳白粘稠的液体落到地上。
秦时的脸色绯红,跪立在他身前的大腿都在发颤,身下更是一塌糊涂。
江一看她狼狈害羞的样子,揽着她的后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两人的心绪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好像鱼儿回到了水中。
“我爱你,时时。”他的唇瓣摸索着她的耳廓,手指抚摸着她的头发,无比眷恋。
秦时嗯了一声,就这样依偎着。
温存的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但也好像没过几分钟,手机铃声措不及防地响起来。
江一从车门的侧边抹出刚刚从荷包掉落的手机,身体突然坐起来,神情严肃地拨回去。他拍了拍秦时的屁股示意她坐回副驾上。
电话很快被接通,江一的嗓音还有点哑,他清了清嗓子,神色越来越严肃,直到电话挂断。
“警局那边有点事,我要回队里了。”
秦时四肢无力地躺在座椅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哦了一声,眼神却出卖了她心里的不爽。
江一倾身过去,在她红肿未消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一样落下一个吻,略带愧疚地解释说:“对不起,工作上的事情,我们有保密规定的……”
“嗯。”她打断他的话,把脑袋偏到另一边,只留了一个后脑勺给他声音还残留着刚刚激烈过后的沙哑,“你去吧,记得回来就行。”
江一被她生闷气的语气逗笑,瞥了眼时间又过去两分钟,“我打车过去,你帮我把车开回我家,钥匙在你这边的座位的抽屉里,我家地址在车载地图里,有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