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冷情之蛊
伯没有解药吗?”
“我不知,解药需周从楠的血亲制。”我放缓了声音,垂着眼帘,柔柔道,“宋将军,阿珂也算救过你一次,念着少时的情谊,既只有一两年寿命,也跟您讨个人情,我不想再做棋子,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隐居,晒晒太阳。”
宋允厚煞有其事的点头表示赞同,尔后起身:“大隐隐于市,我命人择一处僻静的院子给你。”
这将军,怕不是个木头。
9.
大婚半月有余,侯府派人递信说,我爹苏侯爷对我思念的紧,已经让我娘去宫中求了公主,求了道折子,允我回门。
我爹摆了酒宴等着宋允厚,我拖着正服重重叠叠的衣摆,缓缓跟在宋允厚后面。
回府之时,我爹叫住我,要等一等表少爷,“你姑母有新婚礼送给你。”
侯府哪来的表少爷?我正疑惑,才发现一陌生男子唯唯诺诺的在一旁不知候了多久。
他朝我拱了拱手,递过来一只镶玉金镯。
爹示意我伸手,那陌生男子给我扣上镯子,缓缓道:“珂妹妹,新婚可还愉快?”
我惊的后退一步,张开口却哑然,发不出一点声音,我只听得到自己牙齿相撞的声音。
周从楠!
是周从楠的声音!
犹如落了冰湖中,我背后汗毛都竖起。
他的目光落在我后退的裙摆下,嘴角下沉。
我太熟悉他这样的表情。
宋允厚过来扶了我一下,忽然道;“你手怎的这样凉?”
“怕是着了风寒。将军公务繁忙,听闻新婚之夜也去了宫中,想必也没什么空闲陪珂儿,”我爹说,“过几日好些了,再回将军府罢。”
宋允厚蹙眉望我一眼,拱手道:“当日圣上传诏,允厚自当以国事为重,阿珂,你是随我回府…”
“我……我想留几日。”我打断他,想将手抽回,他手下干燥温暖,拿着我的手腕,很是不解,“早上还好好的……”
我爹截断了宋允厚的话:“候府有大夫,将军公务繁忙,请吧。”
大概是我爹的话过于急切引起了宋允厚的怀疑,他迟疑片刻,忽然朗声笑道:“苏侯爷,您求的折子是允阿珂回门,她若要留宿侯府,怕是还得去请一趟折子吧!”
9.
回门之后,宋允厚将我看的更严。
莫说周从楠和侯府,就是我院子外其他的小厮侍女也不得近身。
他带些小玩意来看看我。有时是些话本子,有时是一尾好琴。
底下的婢女都开始在底下议论,说是宋将军被妖女迷惑了心智。将军府何时治下这样松懈,稍一套话才知,城外匪患,宋允厚出城治匪好几日了。
我盘算着,这几日偷闲怕是要结束了。
果然,夜里我这院子便走了水,婢女匆匆将我唤醒,带我去其他院子的时候,婢女被趁乱迷晕,我被人点了穴道,带出将军府。
将军府外不远的,那人将我放下,周从楠熟悉的身影站在桥下石栏处。
他转过身,还是易容的那张陌生的脸。
他伸手搭在我腰间,慢慢磨挲,一边道:“听闻你大婚当夜刺杀宋允厚为我报仇?”
“阿珂无用,没杀得了他。”我顺从道。
周从楠带着凉意的手从腰间忽然挪动我脖颈处,陡然收紧。
迫我在夜色中望着他冷酷的笑意:“你杀了贺一,毁我大半黑骑军,又是什么理由?”
夜刺将军府后,朝廷派人清查兴隆山,的确毁了不少黑骑军。
我仰望着他:“义父死了,黑骑军死伤大半,朝廷才能放松警惕。阿珂是为义父促成丢卒保车这一着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