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尝试着将秦芜放回床上,可是,事情哪里有他想得那么简单,她的手依然是死死地搂住了柏子成的腰。
无论柏子成用多大的力气,都没有办法掰开秦芜的手,这让他很是为难了起来。他总不能被秦芜这样抱着过一晚吧?
第二天,肯定会被秦芜给削死的,所以,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一定要让秦芜放开自己。
折腾了一会儿后,柏子成发现,他根本就没办法对秦芜用力气。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她给弄醒了,毕竟,好不容易能够看到秦芜的睡颜,当然是要好好珍惜。
柏子成垂下眸子,揉了揉秦芜的长发,嘴角缓缓勾起……
早晨,总是有小鸟儿落在窗台,叽叽喳喳地唱着悦耳的歌曲。
秦芜眨了眨眼,身体重重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她的身上,让她想动也动不了。不仅如此,秦芜还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裂了一样,疼得不行。
她昨天,似乎是喝了不少的酒,喝了多少,她也不记得了。总之,就是挺多的。那酒……明明喝起来,还不如自己以前在军中喝的烈,为什么,后劲会那么大?
秦芜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能够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很熟悉的环境,好歹穿越的第一天,她就是谁在这里的。她这是在柏子成家里吗?是洛晓飞把她送回来的吗?
秦芜的脑子里有一大堆疑问,想要找人问,也不知道找谁。
更何况,她现在,好像被什么不明生物给压着?
正确来说,应该是被抱着?
秦芜艰难地翻了个身子,眼前是一堵厚厚的人墙,她用手推了推身旁的人。这一用力一推,倒是把人给推动了,也把人给弄醒了。
“嗯?”
一道熟悉的男音传入了秦芜的耳朵里,就像是平地惊雷般,将秦芜炸得体无完肤。她稍微抬起头就看到光洁的下巴,微卷的黑色短发,以及那绝色的容颜。
这人,不是柏子成,又会是谁?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柏子成会在这里呢?
她……昨天喝了酒,应该没有发酒疯之类的吧?
秦芜低下头,想着事情,压根就没有发现柏子成已经悠然转醒了。
一睁开眼,柏子成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很是疑惑地看着周围。这里,好像不是他的房间,倒像是秦芜的房间!
他昨天晚上不知怎么的,就很困了,然后,就睡着了。
柏子成低下头,看着秦芜,许久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收回自己搂着秦芜的手,翻身下床。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将秦芜吵醒了,这样可能会很尴尬的。
毕竟,柏子成有种会解释不清楚的感觉。
然而,柏子成不知道,秦芜只是在装睡罢了,同样是害怕尴尬,所以,她才会装睡。
等到柏子成出去后,秦芜才起床,看着身上的睡衣,也没想太多。大概是佣人换的,总不可能是柏子成自己动手的。
秦芜将头发绑起来,梳了一个高马尾,洗漱好了后,就看到桌子上已经冷掉很久的粥了。
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秦芜拿起手机,看着来电显示中的‘洛晓飞’三个字,玉指划过冰冷的界面,接通了电话。
“喂?”秦芜冰冷的嗓音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回响着。
“秦芜,出大事了!”
洛晓飞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像是很着急的模样,反而是有种幸灾乐祸的意味在里面。
“什么事?”
“你又上头条了。”
“……”
秦芜眨了眨眼,为什幺要说又呢?
“我跟你说,你现在上微博看一下今天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