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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如何能证明你说得是实话?”

    姜氏道:“当年姮姮坠马时,身边跟着几个从闽南来的婆子,时过境迁,姜府被抄后她们皆被发卖,流散于各地,虽然难找了些,但照你如今的权势地位,若真想找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一顿,意识到抓住了事情的精髓,嘲讽:“是啊,你但凡对姮姮有一丝丝信任,但凡想查,怎么都能查出来的。梁潇,你们走到今日,你能怪别人算计你们吗?事到如今,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想,这是我和姮姮联合起来在骗你……”

    “哈哈,姮姮啊,这就是你不惜违拗长辈宗族也要喜欢的人,真不错。”

    她觉得酣畅痛快,仿佛多年积郁一朝纾解,眉眼里的颓唐灰败再无踪影,反倒如镀光般炽亮:“你们活该!我对姮姮多好啊,把她当自己的儿媳疼爱,她却爱上你这个贱种,不惜与辰羡退婚。我至今都不敢想,当年辰羡是怀着何种心情去赴死……”

    梁潇陡然收紧手劲,眼见这女人在自己掌间变得脸色青紫,徒劳地张开嘴,像一只脱水的鱼,濒临死亡。

    他蓦得把手松开,像甩掉肮脏泥垢一般,将她随意甩开。姜氏伏在桌上贪婪用力地喘息,听见身后飘来森凉残忍的声音。

    “想死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本来也活不久了。我往你喝的药里掺了毒,掺了整整七年,这毒有一个作用,会让人无比清醒,渐渐失去睡眠。你是不是已经许久没有睡着了?醒着才会时时记着,辰羡已经死了,原本属于他的尊荣尽归我手。”

    他一笑:“死有什么可怕?活着才是最大的煎熬。”

    梁潇负袖往外走,守院娘子推开院门,倏地愣住,回过神来忙齐齐跪倒。

    烈日炎炎,枝头一只云雀嘤啾嘶鸣,无端有种呖血哀泣的意味。

    姜姮隔门掠了一眼姑姑,姑姑亦在看她,苍老容颜上无悲无喜,无怨无恨,只像将要羽化的高僧,透出些清冷的超脱。

    她羽化不了,他们谁都不行,迟早是要结伴全下地狱的。

    姜姮竟冲姑姑笑了笑:“好了,现在我也不欠辰羡的了,一切到此为止。”

    她转身要走,梁潇飞快从身后抱住她。

    这一抱,有些狼狈,带着些无措,甚至还被袍摆绊了一下,趔趄着险些摔倒。

    梁潇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软弱哀求:“姮姮,对不起。你能不能继续爱我?我们……我们可否重新开始?”

    第23章 .无情 他的悔,她的恨

    姜姮听见自己胸膛里迸发出毫不留情的嘲笑, 里头有个小人笑得打滚,几乎喘不上气来。

    重新开始?他可真敢想啊。

    姜姮奋力挣脱他,拎着衣裙往外跑。梁潇几次揽住她的腰想把她拖回来, 她反抗得太厉害,梁潇生怕伤到她,便放手任她去,只在身后跟着她。

    眼见她跑过廊屋、亭阁、无梁桥,竟往正门去,俨然是要出王府,梁潇慌忙上前抱住她,在她耳边说:“姮姮,你没有户籍和路引, 是出不了城的。”

    姜姮不管,仍一门心思要出去,手脚并用胡乱踢打。

    梁潇紧箍住她,耐心与她讲道理:“真当现在是太平盛世吗?到处都是饥荒和流民,你一个弱女子,是没有命走到成州的。”

    “你已经七年没有出过门了, 你找得到去成州的路吗?”

    也不知是力气耗尽, 还是这话起了作用,姜姮的反抗渐渐变弱, 她呆滞地看着王府那朱漆雕花大门, 身体瑟瑟发抖, 潸然泪下。

    梁潇万分的内疚和心疼,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拥着她,在她耳边不住地说对不起。

    姜姮麻木地道:“你若真觉得对不起我, 就派人送我去成州,我要去找我的爹爹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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