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
落把头发给割了,骨碌碌地滚下床开门冲出房间,却和孝子段谨年撞了个正着。
快逃我草你这是干嘛去了?
孝子段谨年全身是血,手中提着血淋淋的斩骨刀,浑身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那张如雕塑般英俊深邃的脸上溅满血迹,血滴正由于重力滴滴答答地往下坠。
你
江蔚河被吓得说不出话,孝子段谨年莞尔一笑,带血的温热手掌抚上江蔚河的脸颊:
都说了你是我计划一环,你为什么就不能听话呢?你跟我的江蔚河真的一点都不像。
快逃、快逃啊江蔚河越是想跑却越是四肢发软,他绝望地意识到,没有段谨年在,他真的活不过三章孝子段谨年温柔地擦掉江蔚河脸上的血迹,哪怕越擦越脏。
然后孝子段谨年毅然决然地举起手中的斩骨刀,朝江蔚河重重劈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穿回来,野花不如家花香,老公还是原装的好感谢在20210912 16:58:10~20210913 19:17: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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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回来了
我次嗷
江蔚河一整个就是弹射起步, 结果屁股结结实实地挨了沈煜一脚: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江蔚河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客厅里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堆大老爷们,有的人被他吓醒了, 有的人还在鼾声雷动, 感觉嘴里插根唢呐就能吹一首《百鸟朝凤》。
由于醒得太猛加有点宿醉, 江蔚河脑瓜子嗡嗡的,眯起眼抓过手机看时间, 这才凌晨四点。江蔚河除了一身冷汗, 被空调一吹有点凉, 就踢开沈煜去浴室里潦草地冲了个热水澡, 然后躲在浴室里偷偷给段谨年打电话。
刚响了一声段谨年就接起来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你没事吧?
再次听到熟悉的语气,江蔚河莫名有点劫后余生的喜悦,又忍不住埋怨段谨年:
你没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在路。
路?大半夜的你要去哪里?
找你。找我?江蔚河疑惑, 为什么找我?
想见你。
那瞬间江蔚河突然就理解了段谨年说的,胸口里有一千只兔子蹦蹦跳的感觉, 江蔚河抬眼,不经意间瞥见镜子的自己天, 这脸也太红了!难道这是酒精中毒?!快,快来人, 救驾、救驾啊!
等等,你来要多久?
如果段谨年是从他学校来江蔚河家, 那得穿过大半个城市。
大概两个半小时,快到了。段谨年轻描淡写地说。
哇这行动力, 大概这就是想见的人无论如何都要见吧,就问问谁心动了,谁又可以了?
于是江蔚河又认真、仔细地把自己从头到脚搓洗了一遍, 然后涂滑滑的身体乳,喷些淡淡的香水,在锁骨肩头抹了骚骚的身体高光这东西是品牌方送的,江蔚河这个糙老爷们先前一直没找到适用的场合。不知道会不会闪得很夸张,万一到时候关灯办事,这身体高光在黑暗中比绝地武士的光剑还亮,干,好怪,再看一眼
等江蔚河对镜子进行人类早期驯化四肢实录般地拗了十分钟,终于准备好以什么样的姿势迎接段谨年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浴室。
然而打开浴室门的那一刻,江蔚河忽然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客厅里的这群死醉鬼怎么办?毕竟是江蔚河叫人门周五不喝酒,人生路白走,大家都是多年的好兄弟了,怎么舍得让他们睡在冷冰冰的客厅呢,当然是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