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一出口，效果立竿见影。</p>

    沈卿渊脸上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他大概觉得我终于“想通了”，识时务了，迫不及待地就想敲定：“好！好！绾娘，你果然深明大义！我这就去安排，择日便……”</p>

    “夫君急什么。”我打断他，语气平淡无波，“既然要让，就得让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和离书，产业分割，还有我嫁妆的单子，都得一一理清。总不能让我背着‘善妒’的名声灰溜溜地走，还得把多年经营的心血白白留给你们吧？”</p>

    沈卿渊噎住了。?????</p>

    他大概只想着赶紧把柳盈盈扶正，根本没细想这些现实问题。</p>

    尤其是我的嫁妆和这些年来我暗中经营、才让沈家起死回生的那些产业，那可是块肥肉。</p>

    柳盈盈立刻柔声插话，带着几分委屈：“姐姐……何必如此着急？姐姐若是愿意，我们姐妹一同伺候夫君，盈盈绝不敢觊觎正室之位……”</p>

    她这话是以退为进，眼睛却瞟着沈卿渊。</p>

    我懒得看她演戏，直接对沈卿渊说：“要么，按我的规矩来，清账，我让位。要么，你们就继续这么不清不楚地耗着，平妻的事，也休要再提。”</p>

    我知道，柳盈盈等不了，她肚子等不了，她那身脏病也等不了，她急需名分来固宠和保障。</p>

    沈卿渊果然被拿捏住了，他看了看柳盈盈祈求的眼神，一咬牙：“好！就依你！我这就去找账房和族老！”</p>

    他拉着柳盈盈急匆匆走了，仿佛怕我反悔。</p>

    柳盈盈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有得意，有怀疑，更多的是即将上位成功的兴奋。</p>

    他们一走，我立刻叫来陪嫁的心腹嬷嬷和丫鬟，开始雷厉风行地清点我的嫁妆和这些年来我名下经营的铺子、田庄。</p>

    账本，地契，银票，一样样核对。</p>

    速度之快，效率之高，连我自己都惊讶。</p>

    沈卿渊那边大概也没想到我动作这么快，他本来还想拖延或者糊弄，但见我动了真格，也只能硬着头皮配合。</p>

    期间，柳盈盈没少作妖。</p>

    她先是仗着“有孕”，开始以女主人的姿态指手画脚，今天说院子里的花不合她心意要换，明天说厨房的菜色太清淡要改。</p>

    下人们最会看风向，见沈卿渊一心扑在她身上，而我这个正室夫人又“主动”让位，便开始怠慢我这边，争先恐后地去巴结柳盈盈。</p>

    闲言碎语不可避免地传到我耳朵里。</p>

    “夫人也是可怜，十五年的夫妻情分呢……”</p>

    “可怜？你看柳姑娘那才叫可怜，听说身子弱得很，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病，啧啧……”</p>

    “什么病啊？我看老爷宝贝得跟什么似的。”?????</p>

    “嘘……小声点，听说是在那种地方染上的脏病，治不好的，发作起来可折磨人了，怕是连床笫之事都艰难……”</p>

    “啊？那老爷还……图什么呀？”</p>

    “谁知道呢？许是柳姑娘手段高明呗，没见把老爷迷得神魂颠倒的，天天围着转，跟丢了魂似的……”</p>

    我听着，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p>

    图什么？图她一身病？图她可能让他断子绝孙？沈卿渊，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p>

    柳盈盈大概觉得胜券在握，开始频繁到我面前炫耀。</p>

    尤其爱在侍寝之事上做文章。</p>

    有一次，她故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