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激动地说道，“姐姐，你怎么能污蔑我呢？我怎么会推你呢？我们可是亲姐妹啊！”</p>

    “我没有污蔑你！”沈清辞也提高了声音，眼眶泛红，看起来委屈极了，“祖母，孙女所说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言，愿意天打雷劈！”</p>

    沈老夫人看着两个孙女各执一词，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她知道沈清辞一向乖巧懂事，不会随意污蔑人，可苏怜月平时也一副柔弱善良的模样，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p>

    就在这时，晚翠带着一个老嬷嬷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老夫人，小姐，这位就是昨天在花园打扫的张嬷嬷。”</p>

    张嬷嬷连忙上前给沈老夫人行礼：“老奴给老夫人请安，给大小姐、二小姐请安。”</p>

    “张嬷嬷，”沈清辞看向老嬷嬷，语气诚恳，“昨天我落水的时候，你是不是在花园里？你有没有看到什么？”</p>

    张嬷嬷抬起头，看了一眼苏怜月，又看了一眼沈清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如实说道：“回大小姐的话，昨天老奴确实在花园里打扫，也看到大小姐落水了。不过，老奴当时看到，在大小姐落水之前，二小姐身边的丫鬟碧春，一直躲在假山后面探头探脑的，好像在盯着大小姐看。”</p>

    “什么？”沈老夫人脸色一沉，看向苏怜月，“怜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p>

    苏怜月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辩解道：“祖母，我不知道啊！碧春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一定是张嬷嬷看错了！”</p>

    “老奴没有看错！”张嬷嬷坚定地说道，“当时老奴看得清清楚楚，那个丫鬟就是碧春，她穿的衣服，老奴认得！”</p>

    沈清辞见状，立刻趁热打铁，语气带着一丝悲痛：“祖母，看来真的是有人故意要害我！碧春是妹妹的贴身丫鬟，若不是妹妹指使，她怎么敢做出这种事？妹妹，我们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p>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苏怜月急得哭了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祖母，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指使碧春害姐姐！一定是碧春自己一时糊涂，或者是张嬷嬷故意污蔑我！”</p>

    “是不是污蔑，一问碧春便知。”沈清辞冷冷地说道，“晚翠，去把碧春给我叫来！”</p>

    “是，小姐！”晚翠立刻应声下去。</p>

    没过多久，碧春就被带了进来。她一进门，看到屋里的阵仗，尤其是看到张嬷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p>

    “碧春，”沈老夫人眼神严厉地看着她，“昨天大小姐落水，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家小姐指使你的？”</p>

    碧春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老……老夫人，我……我没有……”</p>

    “你还敢撒谎！”张嬷嬷上前一步，指着碧春说道，“昨天我明明看到你躲在假山后面盯着大小姐，你还敢说不是你干的？”</p>

    碧春被张嬷嬷吓得魂飞魄散，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说道：“老夫人，我错了！我不该听二小姐的话，推大小姐落水！求老夫人饶了我吧！”</p>

    “你说什么？！”沈老夫人脸色铁青，猛地看向苏怜月，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怜月，你还有什么话好说？”</p>

    苏怜月彻底傻眼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碧春竟然这么快就招供了。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哭着说道：“祖母，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糊涂，嫉妒姐姐得到了所有人的宠爱，所以才一时冲动，让碧春推了姐姐一把！求祖母饶了我这一次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