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p>

    李院长冷笑着，指着我狭小陈旧的屋子。</p>

    “苏女士，别给脸不要脸。今天来，是给你个忠告。以后别再出现在学校附近，不然......”</p>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我女儿，笑容变得阴冷。</p>

    “我们可不敢保证，你女儿会不会‘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摔破相。”</p>

    我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来。</p>

    他们的声音太大，隔壁的门开了一道缝。</p>

    王老师看到了，不仅不收敛，反而更得意地朝那边喊。</p>

    “都看看啊！这就是教唆孩子自残讹钱的家长！大家以后可得防着点！”</p>

    邻居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p>

    王老师满意地拍了拍手：“行了，话带到了。你好自为之吧！”</p>

    他们转身走了，留下敞开的大门和一地狼藉。</p>

    女儿在我身后发出压抑的呜咽。</p>

    “妈妈......对不起......是我的错......”</p>

    我关上门，隔绝了整个世界。</p>

    蹲下身把她紧紧搂在怀里。</p>

    “不是你的错。宝宝，永远不是。”</p>

    我的声音很轻，很稳。</p>

    第二天去办离职，我牵着女儿的手。</p>

    一开门，整个楼道一片寂静。</p>

    正在等电梯的李大妈，看见我，脸上立刻显出厌恶，往后退了一大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