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就是重生的代价么？”</p>

    姜离勉强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p>

    哪怕重生一世，哪怕拥有了系统，凡人之躯想要驾驭这种洞察世间一切罪恶的“上帝视角”，依然是在刀尖上跳舞。</p>

    刚才那一个小时，她的大脑就像是一台超频运转的量子计算机，处理着数以亿计的信息流。</p>

    那种万众瞩目、言出法随的快感退去后，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惫。</p>

    还好，这辈子不用死得不明不白了。</p>

    上辈子她莫名其妙就被打成给顾宴下药，爱而不得的小网红，她的澄清无人相信，打电话给顾宴也只是得到了谁叫你当初甩了我。</p>

    她的地址暴露了，电话暴露了，骚扰辱骂她的人不计其数。</p>

    好不容易搬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小出租屋，准备把这个网暴熬过去，结果顾宴那神经病就在网上发说什么给她体面，愤怒的粉丝冲进她的出租屋，一刀捅死了她。</p>

    她真的！不明不白就死了。</p>

    死后灵魂飘荡，眼看着她的前男友们为了洗脱一些把柄，纷纷把脏水泼给了她。</p>

    她死后也不瞑目。</p>

    越回想越心惊。</p>

    她在黑暗中静默了许久，直到呼吸慢慢平复。</p>

    她可没忘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p>

    “系统，调出苏小沫现在的实时画面。”</p>

    黑暗中，一抹幽蓝的光幕再次亮起。</p>

    画面不是什么高端场所，而是一辆行驶在深夜高架上的保姆车内。</p>

    一个长相清纯甜美、眼角带着一颗泪痣的女孩，正拿着手机刷微博。屏幕的冷光打在她脸上，照亮了她那一脸的惊恐和扭曲。</p>

    苏小沫。</p>

    姜离的前世“好闺蜜”。</p>

    那个吸干了姜离的血上位，在姜离死后立刻踩上一万只脚，拿着卖友求荣换来的资源爬上二线小花的“白莲花”。</p>

    此时的苏小沫，正看着微博上顾宴被抓的热搜，手抖得像帕金森。</p>

    “怎么会这样……那个疯子怎么了？”</p>

    苏小沫喃喃自语，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心，哪怕掐出了血印也毫无察觉。</p>

    姜离看着屏幕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眼底划过一抹嘲弄。</p>

    “这就怕了？”</p>

    她撑着扶手慢慢站起来，随手从虚空中抓过那个掉落的面具，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边缘。</p>

    “苏小沫，你踩着我的尸骨上位的时候，很爽吧！”</p>

    姜离手指轻点，将这张实时画面截图，存入了一个名为闺蜜祭天的文件夹里。</p>

    “别急，这才是第一道开胃菜。”</p>

    ……</p>

    S市公安局，审讯室。</p>

    刺眼的白炽灯光打在顾宴脸上，将他那张曾经风靡万千少女的俊脸照得惨白如纸。</p>

    几个小时前还是不可一世的影帝，现在却像是一条被逼入绝境的疯狗。</p>

    他双手被铐在铁椅上，拼命地挣扎，手腕已经被磨出了血痕。</p>

    “我要见律师！你们这是非法拘禁！”</p>

    “那个直播是假的！是AI合成！是姜离那个贱人陷害我！”</p>

    秦萧坐在对面，手里端着那个掉漆的保温杯，眼神如鹰隼般锐利。</p>

    “假的？”</p>

    秦萧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