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觐见，不算什么实权部门，但胜在离皇帝和太后近，是个刷存在感的好地方。</p>

    刚到署里，就看见一群黄门郎围在一起聊天，一个个穿得光鲜亮丽，手里端着精致的陶碗，里面是肉粥和糕点。见我进来，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盯着我手里的粗陶碗——那碗还是阿福用了三年的，边缘都磕破了。</p>

    一个长得油头粉面的赵郎中先开口了：“这位就是新来的王莽吧？你这碗里装的是什么啊？不会是喂鸟的杂粮吧？”</p>

    其他人“哄”地一下就笑了。我没生气，反而把碗递过去：“赵郎中，你尝尝？这是我家仆人熬的小米粥，加了点红薯，可香了！”</p>

    赵郎中赶紧往后退，像是怕被传染穷病：“不了不了，我可吃不惯那个。”</p>

    我也不勉强，自己舀了一勺喝——真香！比宫里那些油腻的肉粥好吃多了。阿福熬粥的时候特意加了点蜂蜜，甜滋滋的，还管饱。</p>

    正喝着，署长刘大人来了。刘大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留着山羊胡，看起来挺严肃。他扫了一眼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就是王莽？跟我来一趟。”</p>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刚上班就被批评吧？</p>

    进了刘大人的办公室，他指着桌上的奏章说：“这些是今天要递交给太后的，你先整理一下，按轻重缓急分好类。记住，太后年纪大了，眼神不好，重要的奏章要放在最上面，字小的要抄一遍放大。”</p>

    我一看那些奏章，堆得跟小山似的，上面的字有的比蚂蚁还小，有的还歪歪扭扭。要是按正常方法整理，天黑都弄不完！</p>

    我灵机一动，想起现代的分类法——用竹简做了三个牌子，分别写着“紧急”“一般”“暂缓”，然后把奏章按内容分类放好，字小的还真抄了一遍，用的是我练了半个月的隶书，写得又大又工整。</p>

    刘大人回来一看，眼睛都亮了：“好家伙！你这分类方法好啊！一目了然！我看了这么多年奏章，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清楚的！”</p>

    我笑着说：“刘大人，这都是小事，只要能让太后看得方便就行。”</p>

    刘大人拍着我的肩膀：“好小子！踏实！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向上面举荐你！”</p>

    我心里美滋滋的——看来不管在哪个时代，提高效率都是硬道理！</p>

    从那以后，我在黄门署的日子就有意思多了。其他黄门郎上班要么摸鱼聊天，要么偷偷溜出去喝酒，我却每天早早到署里，整理奏章、打扫卫生，还帮着新来的小吏熟悉业务。</p>

    更绝的是，我把每月的俸禄都分成了三份：一份给阿福当家用，一份接济府里的仆役，还有一份送给京城里的寒门学子。你猜怎么着？没过多久，我就成了黄门署里的“活菩萨”！</p>

    先说接济仆役的事吧。府里有个老张，是负责挑水的，老婆卧病在床，孩子还小，日子过得特别难。有一次我看见他偷偷啃干硬的窝头，连口热水都没有，心里挺不是滋味。</p>

    当天晚上，我让阿福包了五石粟米和二两银子，偷偷送到老张家。老张打开门一看是我们，“扑通”就跪下了：“王大人！您这是干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您要赶我走啊？”</p>

    我赶紧把他扶起来：“老张，你别误会，这是我给你家孩子的学费，还有给你老婆抓药的钱。你踏实干活，以后有困难就跟我说。”</p>

    老张哭得稀里哗啦的，拉着孩子就给我磕头：“王大人！您真是活菩萨啊！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给您当牛做马！”</p>

    这事后来被其他仆役知道了，大家都特别感动，干活也更卖力了。有次赵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