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就这么办!免得有人说三道四!”</p>
王光一听要当众打开,心里有点慌了——他其实也不确定信里写的是不是给她的,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只能硬撑着:“打开就打开!我爹肯定是写的给我!”</p>
我心里偷笑:等会儿让你哭都来不及!</p>
王延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打开油布,里面是一张用绢布写的信——王凤的字苍劲有力,虽然因为病重,最后几个字有点潦草,但还是能看清。</p>
王延清了清嗓子,大声念了起来:</p>
“吾弟延、政君亲启:吾病笃,恐不久于人世。吾一生为汉室操劳,唯念家族兴旺。吾观诸侄,唯莽儿沉稳有谋,孝悌兼备,可堪大用。今举荐莽儿入朝为郎,望诸位贤弟贤妹多加扶持,勿负吾望。凤绝笔。”</p>
念完,整个灵堂都安静了。</p>
王光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跟纸似的,嘴里喃喃自语:“不……不可能……我爹怎么会举荐他……不可能……”</p>
王延把信递给旁边的几个长辈,大家传着看了一遍,都点了点头:“确实是大司马的笔迹!”“没想到大司马这么看重莽儿!”“莽儿确实不错,这些天在灵堂守着,比谁都尽心!”</p>
王光还想狡辩:“这……这肯定是假的!是王莽伪造的!对!是他伪造的!”</p>
“伪造?”我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盯着王光的眼睛,“堂兄,你说我伪造,可有证据?这信上有伯父的私印,你看清楚了!还有,伯父临终前,除了我,还有两个仆人在场,他们可以作证!你要是不信,我们现在就去问他们!”</p>
我早就打听好了,王凤给我信的时候,有两个老仆人在旁边,他们都是王凤的心腹,肯定会说实话。</p>
王光一听有证人,立马蔫了——他知道,自己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p>
王延也皱着眉,对王光说:“光儿!休得胡言!这信是真的,证人也在,你还想狡辩?你爹举荐莽儿,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要是再在灵堂里胡闹,我就告诉你娘,让她好好管教你!”</p>
王光最怕他娘(王凤的正妻,脾气火爆),一听这话,立马不敢说话了,只是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跟要喷火似的。</p>
王况和王福也赶紧往后退,生怕被牵连。</p>
王延转头对我笑了笑:“莽儿,委屈你了。你伯父的心意,我们都明白了。以后在朝中,有我们这些长辈在,会帮你的。”</p>
其他长辈也纷纷附和:“是啊莽儿,好好干!别辜负你伯父的期望!”</p>
我赶紧躬身行礼:“多谢各位叔伯、奶奶!侄儿一定尽力,不辜负伯父的期望,也不辜负各位长辈的厚爱!”</p>
说完,我看了一眼王光——他正低着头,拳头攥得紧紧的,脸涨得通红,估计是气得快炸了。</p>
我心里暗爽:小样!跟我斗?你还嫩了点!</p>
灵堂里的风波总算平息了,长辈们又安慰了我几句,就各自散去了。女眷们也重新回到灵位前,假哭变成了真哭(估计是被刚才的热闹吓着了)。</p>
我刚想找个地方歇会儿,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p>
我回头一看,是族叔王寂——王寂是王凤的远房弟弟,平时很少说话,总是沉默寡言的,今天也一直在角落里看着,没插嘴。</p>
“莽儿,”王寂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到我手里,“这事儿还没完,你得小心。”</p>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攥紧纸条:“叔,怎么了?”</p>
王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