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人吃完出去，李舒睿说要送她，被她拒绝了，“不用了，我想走走。”</p>

    李舒睿的车缓缓停在斑马线前，他降下车窗，目光不自觉地投向马路对面，恰好落在李舒莞的侧脸上。</p>

    她站在梧桐树的阴影与光线交界处，碎发被风轻轻吹起，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p>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温润的光泽，她穿着简单的白色 T 恤和牛仔裤，却难掩那份清丽脱俗的气质。</p>

    李舒睿看得有些失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对她像以前的那种厌恶，甚至和她在一起待着很舒服。</p>

    所以刚刚下意识的想给她钱，想去维系这一层关系，但是她好像不想了。</p>

    直到后面的车不耐烦地按响了喇叭，他才回过神，往前开！</p>

    王助理感觉自己濒临崩溃的边缘，过去这些天，他都像在无形的风暴中心穿行，承受着霍总霍唯舟近乎窒息的高压。</p>

    办公室里弥漫的低气压，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成为下一个被狂风撕碎的靶子。他无数次在心底哀嚎：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祖宗啊？</p>

    着霍唯舟再次将一份报告重重摔在桌上，发出的闷响如同重锤敲在王助理紧绷的神经上，他终于按捺不住那份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疑问。</p>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起了毕生的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试探着问出口：“霍总，您……您是不是和女朋友闹矛盾了？”</p>

    话音刚落，霍唯舟猛地抬起头。那两道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刃，凌厉得几乎要将他洞穿。</p>

    “霍总，”他硬着头皮，试图用最诚恳的语气补救，声音却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女孩子嘛，都是要哄的。</p>

    您这么优秀，只要肯放下身段，多主动关心关心，多说几句软话，肯定……”</p>

    “谁告诉你这些的？”霍唯舟冷峻的脸上阴云密布，“看来你是太闲了？没事做了？”</p>

    王助理慌忙摆手，声音都变了调：“别别别！霍总，我还有一堆事！报表！会议纪要！我这就去忙！”</p>

    门外开放式办公区的同事们，一直竖着耳朵留意着里面的动静。看到王助理脸色煞白、如同刚从虎口脱险，</p>

    大家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不约而同地深深泄了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绝望的气息无声地在格子间蔓延开来。</p>

    “唉……”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疲惫的叹息。</p>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另一个同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小声嘀咕。</p>

    落地窗外的雨幕模糊了京市的霓虹，霍唯舟盯着手机里李舒莞在新西兰照片。</p>

    照片里她在大学里面的背影，纤薄而坚定，与记忆中追在他身后的娇蛮少女判若两人。</p>

    “霍总，我们仔细梳理过了。李小姐之前六年，确切地说是生活在新西兰，至于为什么……查不到更具体的信息……”</p>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迟疑和困惑，“可能性有两种：要么，她处于某种……国家级别的保护程序之下，信息被严格封锁；</p>

    要么……就是她背后，有能量惊人且刻意为之的手在帮她抹去痕迹。”</p>

    霍唯舟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暗流，那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沉。</p>

    就在这时，另一通电话强势地切了进来，屏幕上跳动着“母亲”二字，霍唯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接通了电话，声音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