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帝都血案
您的臂膀。”说完三宝将伤心失落的长公主揽入怀中,到今日还有个男人可以依靠,长公主颇感欣慰。
为了查清楚此案,长公主暂时没让谌季出殡,刑部尚书崔尚安亲自给谌季验尸。谌季周身上下只有胸口一处伤口,伤口很细小,作案凶器应该是一把软剑。
朝要害下手,说明歹徒一心要置谌季于死地,不图其他。据目击者称,歹徒是一个二十多岁,武功高强的蒙面壮汉,得手后趁着混乱迅速逃离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证据。
崔尚安当了十多年的刑部尚书,也不是徒有虚名的,他反复查验谌季的遗体,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谌季是左手比了三根指头,一开始他以为是谌季无意的动作,没想到这么掰也掰不开。难道这是谌季在临死前知道了凶手的身份,留下的讯息?
崔尚安陷入了思考之中,三根手指代表了什么?歹徒是三个人?不对,目击者只看见了一个人,他们没必要撒谎。凶手有三个手指头,或许是这个意思吧,可要在这人口数十万的帝都寻找一个有三个手指头的人,只怕也不容易。
谌季血案自然而然传到了乐斋,成为了学子们闲暇之余的话题。苏轻轻穿着碧色长衫,拿着一本战国策在学院一棵桃树下消磨时光。同窗马席提着一个深红色木制食盒,风风火火地朝她跑了过来。
“小苏,咱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别总看书嘛!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说着马席一边走到她跟前,一边将手里拎着的食盒打开,打开食盒的一刹那,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席卷他们的味蕾,“这是金香楼刚刚出炉的烤乳鸽,我排了一个时辰的队才买到,一会儿叫上明思,咱们大吃一顿。”
“马兄,你真的为了买烤乳鸽,排了一个时辰的队?”苏轻轻真不理解这些帝都公子哥的思维,如果马席把这种精神用在学习西夏文化上,也不用天天挨商洛老师的责骂了。马席笑着点点头,合上食盒拉着苏轻轻回了寝殿。
正在屋里练习西夏口语的常黎也被他叨扰得学不下去了,只好和他一起“同流合污”享受美味了。马席还拿出他偷偷藏在床榻下的一坛酒和许多点心,常黎和苏轻轻对视一眼,皆无奈地摇摇头,这人可真是吃货呀!
“来,明思,小苏,烤乳鸽配上这陈年女儿红,味道极美,快尝尝!”马席热情满满给他们斟满了酒,“咱们三个相识半年了,还没有好好地坐在一起畅聊一番。”
“马大哥,谢谢你热情款待,轻轻出身寒微,能与你还有常大哥相识,是小弟的荣幸,这一杯酒,我干了。”轻轻一饮而尽,只感觉喉咙火辣辣的,像着火一般,她赶紧吃了一口桂花糕,才把火气压制下去。
“轻轻,英雄不问出处,你又何必自谦呢?你是我们三人中西夏文学的最扎实的,说不定数年后,你就成了我南晋第一外交使臣。”常黎一手端起酒杯,一手搭在轻轻的肩头说。马席接过话茬,对她说:“是啊,小苏,你的前途不可限量。”他已经好几杯酒下肚似有醉意、一时兴起道、“不如我们三人结拜为兄弟吧!”
“什么?结拜!”苏轻轻和常黎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这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要结拜呢?马席虽然是心思单纯善良之人,但他父亲毕竟是依附于长公主的朝廷命官,与他结拜岂不是有攀附朝廷命官的嫌疑,此事断断不可行!
“马兄,你看咱们三个不已经是好朋友了吗?依小弟看就没必要搞形式结拜了!”轻轻婉转地对他说,谁知马席已经伏在案上呼呼大睡,常黎把他扶到床上盖好被子,又重新做回案边,笑着对轻轻说:“酒量不大,还非要跟我们喝酒,真是头疼!”
“马席是个单纯的人,可他爹偏偏是......”苏轻轻无奈的说、“我只希望马大哥可以永远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