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他乡不入他乡俗
并没有为这方天地带来什么。
每一缕风丝都好似能穿透万物,四周山峦变成了带孔的蜂巢,每一缕风都像极了一只夺食的异蜂,从山峦内部将纯正的先天一气裹挟带出,随即钻入韩苏浮的长刀之中。
被先天一气不断加持的长刀,刀身青翠欲滴,散发着浓郁至极的勃勃生机,反观四周山峦却黯然失色。
长刀中所流溢的勃勃生机,与孙吏的本命法器吞噬的凡人生机不同,这是一种凌驾于凡人生机之上的存在。
所谓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山石,自然山川在无尽岁月中所积攒下来的先天一气,此时给了孙吏难以承受的压迫感,自身在青铜古灯的作用下不断卸力,但始终难以摆脱束缚。
“没想到你堪堪地承境中期的修为,居然能催动如此为威力的术法,这好像不是地承境阶段的术法吧,怎样,肩上扛着巨石的感觉不好受吧。”
孙吏现在整个人被无形的威压压得整个人半蹲在地上,就连掌间端放着的青铜古灯,都在四周无形的威压下焰火断闪烁,同时灯盏里的精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韩苏浮此时同样是不好受,气海雪山中的真气如同巨鲸吞海般迅速消耗,神识中更是动荡不息。
一颗颗犹如黄豆般的汗水不断滴在地上摔成两瓣,手中的长刀已经回到韩苏浮的手上了,刀身现在像极了一件容器,随时都有被撑破的风险,萃绿的先天一气在刀身周围流溢不止。
韩苏浮艰难地紧握长刀,全身真气不断加持在双臂之中,作为以为地承境的修士,没有选择利用神识之力,大肆催动绚丽夺目的术法,而是如同一名普通的武夫只会凭借手中的兵刃与敌人近身肉搏。
修行之人都知道,修道之人肉身要是没有经过特殊的锻造,是很孱弱的,这就是为何世间大部分的修行之人都会使用所学术法当做战力的体现。
像韩苏浮这样的,一点也不知道保护自身肉身的修士,一交手,就将对手打蒙了。修行是极其消耗光阴的,修道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这样不走寻常路的对手。
现在韩苏浮又动了,快速向孙吏掠去,孙吏看着韩苏浮持刀冲向自己的样子,情不自禁地说道:
“疯子,看你也不是体修,为何这般难以捉摸。”
说罢,孙吏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掌心直接放在青铜古灯的焰火上烤,孙吏皱紧眉头,强忍着灼烧得疼痛,终于,在韩苏浮靠近他不足百步的时候,孙吏大声喊道:“仆子甲,上身!”
孙吏的本命法器鬼仆就像是等待许久了一般,在孙吏发布施令的同时,瞬间化为一道幽光,向着孙吏激射而去。
仅仅过了一息的时间,就见鬼仆自行分解,变成了一块块骨块,迅速贴近孙吏的身体,很快孙吏的全身就连成一片,红光撑破极限,如实质般将孙吏团团包裹。
也就在仆子甲成型的同时,韩苏浮的长刀就以到达孙吏的面前,毫不犹豫,管他什么乌龟王八壳,先砍再说。
青翠欲滴的刀身狠狠地砍在散发着耀眼红光的仆子甲上,刀刃犹如砍入棉花之中,直接镶入红光之中,但随即,青翠的先天一气就像是极具侵染力一样,不断地将红光消磨为绿色。
先天一气蔓延的速度极快,很快就红光尽失,孙吏的身体终于能够看见。
原本艳若鲜血的仆子甲现在绿意盎然,再看孙吏本体,保持着双手护头的动作一动不动,身上没有刀伤,但是身经百战的直觉告诉韩苏浮,此人已经死了。
死因很简单,自身吸食了大量凡人生机的孙吏,在遇到韩苏浮的先天一气的时候,就如远在庙堂之上的天子,与陋巷中的乞讨之人一样,云里之别。
长刀上的先天一气渐渐散去,取之于山,还之于山,四面山峦终于又恢复了生机,新绿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