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
时就想耍个小脾气。
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秦隐有点想笑,差不多已经能想象出他此时的样子。
一定是微微抿着唇,眼角微红,故意露出一副无辜又委屈巴巴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一句晚上别等我临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秦隐改口问:我等会有个聚会,你要不要一起?
秦隐有时也看不透自己想要什么。
他不清楚合约夫夫私下里到底该怎么相处,但也明白一点,两个人之间牵扯越多圈子重合越多,等到合约结束,事情就会更难办。
毕竟不可控的因素越多,变数也会越多。
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个人各玩各的,互为平行线。
但秦隐却是私心想把他彻底带入自己的世界,没有原因,不经思索。
就像现在这样。
秦隐静静等着他的答案。
江时似乎认真地想了一下,又好像没有一丝犹豫:好啊。
秦隐顿时就笑了:都不问问有谁?
上一次他说想带他去见一下ONE那几个,可不是这反应。
江时脸上划过一抹纵容的笑,从善如流:那都有谁呀?
嗓音轻清软糯,低吟婉转,是温声软语。
就像是江时在顺着他哄着他。
秦隐笑:几个老朋友。
说着,想到那几个说话做事都没点把门的糟心玩意儿,秦隐扶额:你去了,他们可能会灌你酒。
能喝酒吗?他问。
江时的僵硬只持续了一瞬,他佯装思索了一会,半真半假道:可以能,也可以不能。
这不算骗人吧?
秦隐被他逗笑了,默认了他不会喝酒。
不过就算他会,秦隐也打定了主意不会那些个老狗比近他的身。
听话的小朋友,怎么可以沾酒那种东西。
秦隐看了眼时间,估摸着道:我大概七点到家,你先收拾一下。
江时说了一声好。
两个人都没急着挂电话。
猫崽子把毛脑袋拱进了江时的手心,一个劲儿地蹭,他只好开着外音把手机放到一边,伺候小祖宗。
空气里静默了一会儿,秦隐突然压低了声音道:江小时,你现在还沮丧么?
对方没回话,手机里安静了几秒,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就像响在了他耳边。
以前怎么没发现,秦隐很低很低地笑了一声,你这有点黏人啊小朋友。
江时簌然拿起了手机,冷静下来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大了。
他唔了一声,问:那秦神给黏吗?
秦隐便在那边笑:也不是不给,就是有条件。
江时听出来了,他就是在故意逗自己。
风月里的玩笑话,无伤大雅,‎­情趣‎罢了。
江时红了耳根,微恼,却还是自愿跳进他话里的陷阱里:什么条件?
我想想,略一沉吟,秦隐的语气中染上笑意,你哄哄我,说一句我爱听的。
胸腔震动,江时觉得里面藏着的东西又鲜活地跳了起来,他甚至能听到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声:那你想听什么?
秦隐好像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许久,才慢条斯理地道:你先叫几声秦隐哥哥让我听听。
江时:他闭上眼睛,无声地骂了句脏话。
为什么就是绕不开哥,叫老公不行吗roz
秦隐却一无所觉,他笑着反过来哄他:叫声秦隐哥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