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端(微h)
告诉他,泪眼朦胧中,那双眸子美得让他心碎。毫不犹豫的,他低下头,擢住了那双让他渴求已久的唇。
她的唇还是一如既往的软,小舌被他卷进口腔时捎带而来的酒香让他觉得自己一向清醒的大脑也开始被酒精麻木,他温柔的一点一点啄着她的唇,浅入浅出,熟悉的感觉将他带到了一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一天只有他们两人在家,他陪着第一次尝试喝酒的叶紫凝喝到很晚,借着酒劲混账一般的和她上了同一张床,两个被酒精麻痹神经的人就这么滚到了一起。可他最后什么也没做,喝醉了酒的人其实是没有什么性欲望的,他只是想离她近一点,哪怕做不到最后一步,哪怕在做爱时她的脑海里想到的是别人,但他也想在可能的范畴内占有她,想看她因为自己而欢愉。
他在赌,赌她也喜欢他。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那晚她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着,一次又一次在他给予她的快感中达到‍高­潮‍,洁白的胴体上布满了他留下的吻痕。他知道做到最后时她是清醒着的,因为在他抱她清洗过后,她缩进他怀里,声音软得像猫咪:“哥哥晚安”。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内心的空洞被一块棉花糖堵上了,甜甜的软软的,却一点一点撕破他平静清冷的外表,将他深埋于心的的欲望赤裸裸的展示了出来。
第二天醒来以后她沉默了很久,没有否认,但也没有做决定,最后两人商议,为了继续维护和谐的家庭关系,他们就当作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下了床仍旧是‎兄‌­妹。这个解决办法像极了渣男渣女将对方吃干抹净后充当甩手掌柜的搪塞,可在他们看来,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们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去解决前一夜的荒唐。
从那以后他们又成了父母眼中相亲相爱的‎兄‌­妹,他偷偷帮她带甜点,帮她辅导功课,克制着不去做越距的事,那天发生的事他以为她已经忘掉了,以为这件事会随着她身体上的吻痕一点一点散去,毕竟这是两人约定好的,只不过他始终跨不过去。
而她确实忘了,抑或是潜意识下不愿记起,那层保护罩将它保护得很好,好到让她以为这件事真的从未发生过,她和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正常‎兄‌­妹关系,只是这段回忆却在那天撞破他喊着她的名字‎­自‍­慰‎的一瞬间撕开了一个缺口,所有想忘记的不想忘记的,想承认的不想承认的一股脑儿全涌了出来。
接二连叁的将事实摆在面前她做不到理智,于是有了那一次又一次的拉扯,一次又一次的挣扎,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推开。
终究还是不舍得。
思绪回来,身下的人儿早被吻得迷糊,满脸红晕望着他,眸里水波潋滟,下一秒用手臂钩住他的脖子,凑上前,吹出的气音打在他的耳垂上,微微发痒:“哥,我妥协了,”他猛地怔住,拉开与她的距离看向她的双眼,脸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