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起来偷看,原来是道符,我帮你黏上就是了。”
阿绣道:“黏上还能辟邪么?”
钟晚晴道:“真正的符箓高手,一笔一划都有效力,倘若断了再黏上便无用了,那是他功夫不到家,怪不得我。”
阿绣瞪她一眼,将黏好的符收入香囊,道:“上回从佛像上扣下来的宝石,你拿去金银铺打冠儿了么?”
钟晚晴道:“金银铺要不少工钱呢,教主说他会打,我便给他打了。”
阿绣狐疑道:“他有那手艺?没得糟蹋了好东西。”
“我能随便让他试么?”钟晚晴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根金簪,道:“这个就是他打的,怎么样?”
阿绣接过来端详,是一根金累丝寿福禄花连绒簪,做工很是精巧,上面还錾着一句诗: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笔划细似蚊子腿,却不失风骨。
阿绣凝眸看着这句诗,指腹摩挲,似有赞叹之意,笑道:“你不说,我还当是外面买的呢。”
二女叽叽呱呱说了会儿话,复又睡下。
桑重在一家客店住下,次日去了山市最大的金银铺,打听汪启明洞府里那尊佛像上的珠宝的消息。因那矮个子的盗贼说过,要用那些珠宝做顶冠儿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