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被蔡青这除了眼珠,其它地方都是淡粉的眼睛给吓到。
“你!你昨晚干嘛了?眼睛这么红?双眼皮还变成单眼皮了,你这是哭了一宿吗?还是说眼睛感染细菌了?”
陈艺禧懵了,手摸了下眼睛,还真是,肿到能摸出来的程度。
“昨晚做噩梦了。”
陈艺禧不用细想都知道是有多恐怖的噩梦:“恐怖吗?你这是梦见被虐杀了?还是快开学没有写完期末作业?还是梦见去缅甸了?”
蔡青佩服陈艺禧的对恐怖的表达是如此地精确。
可惜都不是。
虽然和这些比起来,她做的梦,其实也没那么恐怖了。
“梦见一个很好又很坏的人。”
但是,也算是噩梦了吧。
可不是噩梦吗?
​‎内­裤‍也湿了,心还在为他加速跳动。
梦醒之后,他却已经不是梦里那个,说什么都能给的男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