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信念 第十章 拜师
海,已经是临海北部第一霸主,我和他比,愧对大家一称。”
“积跬步可以达千里,水滴石穿聚沙成塔,天下人彼此交流融会贯通,天长日久自然可以构建出完整的体系,所以,我很想看看碑林刻录了什么,天下士人又研究了多少。”
乔良看着孙成栋:“听你谈吐用词,很像是钻研文学一系。”
吴家主抓了一下鬓角:“士子传承浩瀚,孙先生的书、数、骑三技甚为精通,特别是武技一门独有建树,必定师出名门,乔大家可有这方面的见闻?”
乔良微眯着眼边琢磨边嘀咕:“我观察了他半年多,确实独树一帜,可我至今记不起哪一脉传承能教导出这么优秀的弟子,恕我孤陋寡闻,唉……,天下之大卧虎藏龙,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吴家主也想叹气,忽又若有所思:“乔大家,会不会是传闻中的游学子弟?”
乔良一惊:“以齐王朝的财富和广袤也没培养过几个游学大家,何况他这么年轻?更别说齐已经崩散了这么多年,谁有那个能力支持得起游学?”
吴家主又显得不淡定:“所以我说他不简单,可说出去谁会信!”
乔良摸了摸鼻子:“呵呵,你我就把今天的话咽进肚里吧,去外面说徒增笑料,反而容易被人误解,别说别人不信,我自己都觉得云里雾里像得了失心疯一般。”
吴家主自嘲的一笑:“除非是齐天子再世,他曾说过:天下皆醉我独醒,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可我们没有那样的声望,取信于人拿不出实证,郁闷啊!”
乔良端起木杯对着吴家主邀约:“看来以后只有你我二人可为知己!”
“干!”
“干!”
二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孙成栋干笑着独自端起杯:“我觉得您二位或许是想多了!”
吴家主和乔良只是心里有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具体又无法描述,更不要说拿出证据证明孙成栋不一般,既然无法证明,那么孙成栋只能归类为一般。
孙成栋心里知道自己也解释不了如何带着记忆来到这个世界,如果前世是那个孙成栋,那今生这个孙成栋又是谁?这个孙成栋的记忆和灵魂去了哪?
好在现在这个躯壳里的孙成栋是个六十岁的灵魂,看得开放得下,吃饱喝足以后挥手告辞,就像寻常人一样以生存为第一本能,其他的一概不想,到了哪一步再思考哪一步,既然老天安排自己重活了一回,那么前世未尽的心愿要在今生实现,他有着明确的奋斗目标和筹划。
能和曾国对抗个半斤八两,说明中山国的实力并不突出,陈国仅仅是先锋就已经拿出曾经的曾国举国之力,何况还有后续大军压上,再有乔良居中斡旋谋划,中山国就像当初的曾国一样,四个家族留下了一个,其余的异地分封,就此中山国拆解完毕。
陈国的崛起发迹于碑林石刻,天下士子来此观摩朝拜时难免流连市井,陈纲最初只是个小领主,见惯了大家和能人,有时候流露出希望更进一步的欲望,总有自诩高人好为人师的书生给他出主意,时间久了自然建立起人脉,还真的网罗到了几个高人,审时度势伺机出手,短短七八年时间扩张成现在这般规模。
陈纲知道自己半斤八两,所以用人十分大胆,全权托付绝不插手,看似坐享其成实则手下权臣互为制衡,大家都没办法翻了天,他就可以稳稳当当的坐在国君宝座上高枕无忧。
齐王朝因为疆域广袤,所以没有固定的都城,只把分封的各个府城作为临时驻足之地,府下设洲、州下设县,几个县划为一郡,几个州划为一府,县官称县守,其上依次为郡守也叫太守、州牧、府君,王朝中管理某些州府的人成称为使君,使君伴随在王的身侧,使君因为众多所以拉帮结派,他们有共识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