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niao在xue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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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承从弟弟体内退出来时,对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红肿不堪,淌出的浊液混合着些微的血丝。单承抱起被肉弄得全身绵软的单羽柠进了浴室给他清洗,他的弟弟乖乖窝在他怀中,随着指节插弄‍后‌穴‍勾出‍精液­时颤栗不止,无助的模样令单承想起这些年两人互相依靠着长大的情境。
单羽柠是他捧在掌心呵护的珍宝,只要每日能够看到弟弟的笑颜,单承不在乎父亲有多荒唐风流,不在乎母亲对他们兄弟俩的冷漠。
单承甚至不知道自己对弟弟是何时变了情愫,当他发现时,已然回不了头了。
他想过忍耐一辈子,不能吓坏他的小柠。
原来他高估了自己。
单羽柠呆呆地倚在单承怀中,他没再继续哭了。这一场欢爱他哭得太久,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整个眼眶酸胀刺痛,少年疲惫地闭着双眼,被男人的手指弄疼时小声嗫嚅:“哥……什么时候来接我?”
他把侵犯自己的人当成了恶鬼暴徒,可能是全世界任何一个人,唯独不可能是他的哥哥。
单承只当他还不愿接受现实在发脾气,尚未察觉单羽柠的不对劲。
他抱着弟弟坐在浴缸里,两根手指插在​‎被干‍得温软滑腻的蜜穴‌‍中一点点勾出‍精液­。单承其实并不想给弟弟清理,只要一想到另一个人也在这口甜蜜的穴眼里射过精,他便恨不得给单羽柠全身染上自己的气味。
最好是把小柠锁在家中,不准任何人觊觎。
可惜‍精液­留在肚子里可能会让弟弟生病,单承只得给单羽柠清理。
他毕竟是第一次做这事,动作有些生疏,勾弄‍精液­时不像清理反像指奸,还没弄干净单羽柠就搂着他脖子轻轻摇晃小屁股,一边细细地喘:“唔嗯、疼、不舒服呜……”
单承心疼地亲了下他的脸,哄道:“一会儿就好了乖乖,哥等下给你上点药。”
单羽柠似乎听不到他的话,自顾自地用‍后‌穴‍去‍‌‎套‌弄­单承的手指,小声地叫:“煊哥、呜煊哥别弄。”
单承闻言霎时止住了动作,他抽出手指,另一手狠狠掐住单羽柠下颌,沉声道:“小柠,是不是我没操够你?睁开眼!”
单羽柠闭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淫­媚​又天真地求欢:“煊哥干我。”
单承松开他,看着展现出另一副面孔的弟弟,语气轻微像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