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卷 第七ri 平静的终局(xia)(久违的小车狐尾)
,什么都告诉你。”
皇太子捧着他的脸颊用力地亲吻,每一下都灼热而真诚,仿佛要将灵魂都掏出来烙印其上,笑容在他那张素来冷淡自持的脸上夸张地绽放,国师‌‍­美人‍哼了声,似乎不太信这甜言蜜语。
“你……唔……就会哄我!别,别乱摸,先等等!”
“嗯?”
皇太子哪里等得,本来还故作拘谨呢,打算先一点点地积攒好感,眼下得了大赦,不免冒进起来,三下五除二地将人剥了个精光,正是赤诚相见箭在弦上的时候,突然窗台上砰咚一声,有什么东西破空而入!
二人均是一震,皇太子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了,甩手就是一个防御阵法,先把两人护住再说,那小狐狸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无比依赖的模样让人心里甜得一阵阵,只是回过神来后定睛一看,却发现那闯进来的物事竟是带着狐族印记的小光团。
“咦?是长老?”
国师怔愣了下,连忙推开人,一面手忙脚乱地理着衣服,一面翻身下床。
皇太子顶着一张欲求不满的脸,看向那光团的目光都快要吃人了,只是他也知道轻重,这个时候来传讯,怕是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吧。
果然,那光团被法术接通之后,摇身一变成了巴掌大的小狐狸,在国师的掌心里急急地说道:
“昨日海族入侵青丘,折损我方三十人马,如今还在僵持当中,听闻大宁国师正与东海海族对峙,特此警示,还望诸事小心。”
言下之意便是我们这边忙不过来了,有事儿你自己搞定吧,国师心里咯噔一下,要换作以前,他肯定乱了阵脚,如今有了皇太子这个得力帮手,不免想得更深,与人快速地交换了个惊疑不定的对视,寒声追问:“是虎翅鱼吗?还是鱼面人身的赤鱬?为何会远到青丘山?”
狐族世代相传的聚居地位处中原,四周均是群山峻岭,和海族可谓是老死不相往来了,怎么突然就对上?莫非是杜长老从中作梗?!
那边叹息一声,换上了颇为稚嫩的声线,此前这番话是用徐长老的嗓音来念,想来并非实时,国师一时也记不得这是谁,只能焦急地等待答复。
“不止,还有状如牛双翼蛇尾的鯥鱼,音如判木体型庞大的旋龟,林林种种,差不多有上百号人。狐族的火系法术对上海族的水系,终归有点吃亏。”
“那战况如何?不如我……”
“不行!你必须留在大宁国,这是长老们的命令!”
对面倒是拒绝得很是彻底,国师深吸了口气,有些拿捏不准是否要将自己这边的信息告知,皇太子见状,朝人摆了摆手,示意他先静静观望。那边见他不答,又自顾自地叭叭叭说道:
“哎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徐长老的关门弟子,法号璎缨子,上回在祭典上见过了。你别自乱阵脚啊,海族虽然人数众多,但我们还守得住的,好了不跟你唠嗑了,我也要去准备了,就这样吧。”
光芒一闪,瞬间化作灼灼狐火,不消片刻掌心中就只余下少许灰烬。国师闷闷地净了手,原本旖旎的气氛烟消云散,再次愁云惨雾起来。
“是我们小看了杜长老,只是这目的又是什么呢?”
皇太子揉了揉眉心,神色里有些许疲累,刚那传讯过来之时,他的脑海里泛起了尖锐的疼痛,为免人分心,他硬是忍着,还运起真气与之对抗,这也是他坚决不让国师透路自己底牌的缘故——敌暗我明,还是多留个心眼比较好。
“兴许是勾连海族的事败路了,所以一不做二不休?” 国师忧心忡忡地转过身来,不妨对上了人有几分苍白的脸色,霎时又紧张起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