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rixia 觉醒
,便见手腕上一握琉璃色,顿时又想起对他胡作非为的皇太子来,他脸上一红,一下就把护腕撸了下来。
传声符使用完毕自动烧毁,在缕缕青烟中,国师微微皱着眉头,不自知地咬着下唇,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皇太子绕开阵法进来的时候,正巧看见这么一幕。
靠窗的软榻上,白衣­美人‎侧身坐着,眉目间似乎有点愁意,白皙的腕子路出了一截,仿如上好的白玉,和那衣服几乎融为一体,雪肌冰骨,惹人触碰。
于是他二话没说就飞步去了身旁,搂着人低问: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唔!?你怎么又来了?”
国师被吓了一跳,伸手就推开他,不悦地瞧了瞧完好的房门,“不请自来视为贼也。”
“怎么脱了?”
被指责的人毫无反省,反而拿起丢到一边的护腕,握着人的手就要戴上。
“不要!”
国师用力推开他,正色道:
“来得正好,本座也要同你说清楚。你我身份敏感,又同为男子,不该行那有违天理之事!之前是本座疏忽,让你钻了空子,从今往后,若是再来辱我,定会拼死相搏!”
他说着说着竟然脸颊绯红,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但语气却十分严厉,皇太子也是头一遭见他这般模样,不禁看得有点出神。
他的小梓,果然什么神态都是好看的啊。
“本座跟你说话!听见没!”
见人没有答复,国师怒得连拍软榻。
“嗯,听见了。”
皇太子不在意地笑了笑,他伸手勾起国师的一缕秀发,送到了鼻尖嗅了嗅,淡像是轻描淡写,却语气坚定地说:
“但是小梓以前说了要嫁给我的啊,这样做有什么不对?不但很舒服,还能提高修为呢。”
“什么?本座何时说过这等不要脸的话?”
国师气得一下站了起来,一把将人倒推了几步,手里拽着一个法术就要甩过去。
“真的啊,小梓居然全忘了吗?”
皇太子自然眼明手快地握住了他施法的手,另一手随意一握便化解了,他笑盈盈地又砸下一个地雷:
“小梓当时还说,要当我的王妃,还说一辈子只许我有一个王妃,不许再有别人。”
“不可能!你胡说!我不可能说这些!”
气得有点语无伦次的国师又要抬手打人,皇太子笑着看炸毛的­美人‎,轻易地见招拆招,三两下把人拢在怀里,低头亲了亲额头,才柔声道:
“没关系,你迟早会想起来的,乖,跟你讲点正经的。”
“放手!”突然又顿了下,问道:“什么正经?”
“今晚同我一起睡,让我……别!别打!”
话未说完,就被恼羞成怒的国师扇了一巴掌,皇太子连忙握住另一只要扇过来的手,另一手兜了人的腰,搂着他就往榻上压。
“无耻之徒!啊!”
国师被他压了个正着,还没看清楚什么手法呢,两手两脚就被人用法术捆了,他气得张嘴就要咬他,又被人捏着下巴,快如闪电地不知塞了什么东西进来。
“唔!”
他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