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 再次双修(又发车啦,这回是清醒定shenplay)
法,只能咬牙切齿地嘴炮:
“好你个皇太子!竟然敢猥亵本座!”
“嗯?但是小梓昨晚明明很舒服啊。”皇太子低低地笑了,热烘烘地给毛耳朵吹了一口气,满意地看到人抖了一下,嘴了也软软地哼了一声,耳朵抖了抖,收了回去。
皇太子也不生气,顺手下滑到胸前,隔着雪白的外衫缓缓摩挲,接着说:“小梓一直喊不要停呢。”
“住嘴!你个无耻之徒!本座要把你碎尸万段!唔!”
拼着一股内劲,国师就想把这法术破了,怎知一下没把握好力度,顿时气血翻涌,痛呼了一声。吓得身后的皇太子连忙把人拉在怀里,抵着额头和他神思相触,赶紧安抚。
“别动气啊,你看伤到自己了。”
“唔……疼……滚开……啊……”
国师只觉得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入侵,丝丝微微地疼,胸口却闷闷热热的,一道真气没能流转,在体内开始乱窜。当被高阶的修士压制的时候,如果强行破除,就会有自伤的危险。他向来是知道自己资质一般,在族里也并不出挑,能被推举为大宁朝的国师,全赖他命中的一段因缘。他降生的时候,正是十年寒霜,天道异常的时世,族里的大长老感化到神谕,言此子可救苍生于水火,而此等大造化能为妖族带来连绵的福荫。于是才一直培育他,引导他,即使他从来没表现出过人的一面。
“小梓乖,张嘴。”
皇太子柔声哄着,一边探入神识一边印上了微张的红唇。
“唔……嗯……”
本来以为这人只是为了轻薄他,然而两唇相触却非常舒服,仿佛一道清流涌进了血脉,周身乱窜的气息也渐渐得到安抚,他下意识张着嘴接纳那人缠弄的舌头,喉间漏出了含糊的喘声,只觉得连不断灌进口里的津液也是甘甜的。
“嗯……糊要……唔……”
皇太子见他没有再喊疼了,知道自己的安抚起了效,这才退出了点神识,转而探进了衣服里,抚弄着这具朝思暮想的身体。
昨晚才疼爱过的乳尖很快就敏感硬立,像颗即将成熟下坠的小红果一样在他手心里颤抖,他不断加深这个温柔的吻,轻柔地将人衣衫拉开,路出了还深深浅浅印着欢爱痕迹的胸膛。
“嗯……”
分开的唇间还连着暧昧的银丝,国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连一句凶狠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酡红着脸,看着这人不舍地又低头含住了他,这回却不像刚才那般温柔缱绻,而是像确认领地的主帅一般,霸道而不容拒绝。
如玉的身子被拥紧了在怀里,衣衫半褪到腰间,情人一样仰着头任由那人品尝,在一阵酥麻过电的快感后,国师渐渐地就有点清醒的恼怒了。
他现在浑身上下能动的就只有一双眼睛和嘴巴,只能瞪着眼睛怒视他,那人却无动于衷,反而探手到下头握住了他已经半抬头的核心。
“唔……”
漂亮的肉头被拢在手心里,灵活的手指像弹奏般技巧性地逗弄他,纯得跟白纸一样的国师没两下就不行了,呼吸急促地瞪着一双水色的眼睛,明显是被挑得情‌​欲上头,又苦于不能摆脱,边忍着边发怒呢。皇太子被他看得心头一甜,松了口笑着问:
“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