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o心易守,情劫难渡(剧情过渡)
说到这里突然一顿,旋即面上浮现出愕然之色:“不该啊,这情劫...为师在三年前已经暂且封印住了。虽是权宜之计,但也不可能发作的那么快?”
“许是幕后有推手吧。” 顾堇云含糊着作答,心中已有了既定的人选。
**
落座于中州的鹄鸣山,素来少有人烟。此地双涧环抱,空谷生幽,常年隐于云海中而不见其全貌。而这雾霭翻涌之处,便是顾堇云的仙府。此地人迹罕至,也少有人知,这仙府的院后还藏着一处密室。
皎皎灯火中,一人正双足跏趺,闭目盘坐,虽气息不稳,背脊却依旧绷得笔直,每一根椎骨如珠算珠子叠竖。雪色长发于近肩处挽起,顺着背脊的柔和线条滑落至胸前。仿佛是冰做的人,连睫毛都是霜降般的干净。
那日辞别道德天尊后,顾堇云已在这处密室闭关了多时。天尊虽疼惜爱徒,但又怕若强行用道法化解情劫反而会刺激受损的经脉,这次说什么都不肯再出手压制了,只让他回去好生养着,兴许还能有所转机。
将灵气在体内沿经络循环,经由脊椎督脉通尾闾、夹脊和玉枕三关,直至心肾相交,顾堇云紧抿的嘴角才略微有些舒展。神魂既然得到滋养,肉体的剧痛也缓解了大半。只可惜,修行到了他这一步,天地间的灵气再怎么醇厚,其安抚之力终究太浅了些,逼得他除了修补经脉,又得分神去压制情劫发作,不约多时就将心绪耗了大半。
而在仙尊看不到的阴影中,却平白无故地起了一道微风。四周守阵的鲛灯,烛火摇曳了数下,终是熄灭。慕然间,一阵微弱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已久的空气,竟是有人强行冲破了阵法。
与往常相比,来者今日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件月白里衣,摆下有意无意地路出一双细削光滑的腿。若是顾堇云此刻还醒着,定会斥责一番,可惜他现在是说不出口了。在他的脖颈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银针,虽细若麦芒,但几乎每位仙修都对这东西忌惮不已。此乃定神玄针,正是邪修实施傀术的道具,中咒者身体虽无甚大碍,却会昏睡上足足三个时辰,其间对外界的摆布无知无觉,便真犹如一具任人宰割的傀儡了。
见顾堇云当真意识消散,紧阖眼帘,一时半会无法从昏厥中挣脱,魔尊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这场来势古怪的情劫,正是出自他的杰作。他本人虽然暂时失去了法力,对气息的感应却未曾消逝,早就看出顾堇云似乎有某种旧伤。谅他瞒得严实,魔尊依旧能察觉出异样,索性顺水推舟,让情劫提前发作。
说来惭愧,这些密谋不为别的,事到如今他仍对主动求欢有几分抗拒,倒不如趁此再添上一把火,在半昏半醒中交欢,既能得到仙尊的阳元,也不拂面子。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顾堇云,手指如灵蛇般沿着衣襟内缓缓探入,意图褪去这层碍眼的道袍。只可惜,这探寻的动作仅仅游走了不过半分,突然像摸到了火苗般瑟缩了一下。指尖触及到的皮肤附着数道可怖的隆起,实在与想象中紧实有致的触感相异。
突遭变故之下,魔尊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一时间竟将此行的目的丢到了九霄云外。
顾堇云的身体上遍布着数道丑陋狰狞的疤痕,尤其是后背,狰狞的伤口犹如荆棘遍生。
美玉微瑕,若放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