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粟蚕蛾耳nei的luanlun狂欢(盲眼哥哥、清shui)
;伦狂欢呐。她轻轻笑了。
​‌乱伦的雌性无须生下又高又壮、充满男子汉气概的儿子,只要他能活到让其姐妹怀孕就可以了。
皮一厘一厘地剥离身体,她的思绪线般抽离:在近亲繁殖的生物中,儿子都是身材短小、早熟的短命鬼。漠然望了一眼,低头拨弄指头,在他们短暂的一生中,可能都不用吃东西,有许多甚至连嘴都没有。
望向挪近她的哥哥,倏忽笑了,不仅是个哑巴,还是个瞎子。
搭上盲眼哑哥哥的前肢,轻巧一跃,主动落在他身上。
她是长女,合该是第一个和哥哥结合的雌螨。
她向这个一向温柔如凉月的哥哥敞开自己,虽然生涩,依旧温柔。
她任由对方进入自己,她闻到了冷月的味道,恍惚见到了凌冽寒风卷进来的雪粒,落在耳朵边沿,融成一滩水。
是他的味道。
他发不出声音,因为没有嘴。
他看不见风月,因为没有眼。
他只能凭借身体本能交叠、倾轧、‎射​‎精‍‎。
他不是他,只是一台‍性爱机器,一个提供精子的容器。
耳朵里的‍性爱派对持续‌高‍潮­,他不知道已经肉了多少个妹妹,眼前发昏,信息素令他情不自禁‌欲‍‌火‎高炽,难以自控地赶赴一场又一场‍性爱狂欢。
下一场、下一场、下一场……
不知疲倦,无穷无尽。
……
我刚脱完皮就陷入了一场狂欢,所有的哥哥姐姐都如痴如狂,懵懵懂懂未反应过来,身体的某个部位就­被‌插进来湿润粘稠的性器,此刻才知道原来那个地方有个洞啊。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搂住哥哥,没有哑的哥哥,我不知道谁是大哥二哥,只晓得这个为我脱皮的哥哥有嘴巴,此时正在咬我,咬得我浑身战栗,不是那种不舒服的抖,而是……嗯嗯……戳到里面了……
这个哥哥好像比没有嘴巴的哥哥健壮一点,上一个姐姐就是证明,倒在耳内昏了过去,肢体还在痉挛般颤。
我是最后一个,哥哥带着前面不知道几十个姐姐的­淫­‌液​捅进我刚刚成熟的身体,糊满浊液的性器格外顺滑,在我体内顺畅流淌。
我突然闻到花香,余光瞥见盲眼的哥哥倒了,而健壮的哥哥也在我身上奉献出最后一丝余热,痉挛着倒地,他的性器还在肿着。
彼时我还不知道,令哥哥意乱情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