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xia的龙gen应该很想我(地牢捆绑)
‍成​人棍。”
斯与疼得微微吸了一口气,侧脸想躲过他的触碰,却被藉臣狠狠地攫住了下巴。
斯与:“我记得,从前我待你不薄。”
“是不薄。殿下许我同入同出,伴君侧,又赐我这名字,”藉臣轻缓凑近,唇即将触到斯与的薄唇时,手下感受到他剧烈的抵触,“藉臣,藉臣,位极人臣。殿下倒是当真什么都肯赐我。除了,臣天天肖想的你。”
斯与手脚均被分开缚着,从前可以和藉臣打个平手的他,此刻只藉臣的一只手都挣脱不开。他不禁有些慌了,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从前的藉臣不过是在让着他。
“藉臣!你、你大胆!”
这一声,让藉臣稍稍停顿了一下。他笑了一下,视线从斯与眼底滑到他的唇角,蓦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唇角的血迹,在斯与不敢相信的眼神中笑得像是从前偷吃到糕点的小男孩:“我是大胆,那是陛下一直纵着我。陛下敢说,这几日未见,你不想我吗?”
斯与白净的面庞气得绯红,喘着粗气:“朕想你死!”
“有法子。”藉臣凑近了,温柔且侵略地舔舐着斯与的脸颊,耳垂,幽幽的说,“陛下以后有的是机会,日日让我欲仙欲死。”
话音才落,藉臣另一手用力,刺啦一声,把斯与本就不能蔽体的里衣一把扯下。
男人白净的胸膛上,交错的鞭痕格外触目惊心。
藉臣眼底的狠毒一闪而过,很快与欲色交织。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一路抚触着向下:“刚刚只给他一剑,倒是便宜他了。”
藉臣因为常年习武,指腹有不少茧子,所过之处,都引得斯与一阵战栗。
那手一路向下,落到斯与的小腹处。斯与终于慌了,拼命扭动着,眼底带着惊恐,低呵:“藉臣,你要干什么!”
“陛下这话说的,”藉臣同大的身躯毫不介意地缓缓蹲下去,近距离欣赏着斯与常年养尊处优的白嫩皮肤,手握上斯与亵裤边沿,“臣……当然是干你啊。”
斯与似乎没想到一向对他忠心耿耿的藉臣会说出这般话来,愣怔地气红着脸。
“刺啦”一声,亵裤也应声落地。
不算浓密的阴毛下,男人的‍­肉‍棒­依旧沉睡着,如他的皮肤一样白净。
藉臣轻笑一声,手便顺势握了上去。
“陛下这龙根,应该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