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阴雷劫(十一)
鸡蛋熟了,红糖水也得了,三明冶也包的挺像样,全都摆上桌。
“吃吧!怎么样,这顿早餐不一般吧!”金夕坐在何夕对面,很有成就感的说,递给何夕一个三明冶角。
“嗯,好吃的!”何夕虚弱的脸庞露出幸福的笑,金夕心里又咯噔一下,这笑容好看,可还能看多久呢。
“好吃就多吃点,还有两个鸡蛋。”金夕赶紧回避了何夕闪光的眼神。
吃饱喝足,两人坐在一边,何夕靠窗。时间还早,海面还很平静,天空蓝的透亮,海鸥高高低低的盘旋着觅食。海岸沿线这个时间车也不多,车主大哥开的怡然自得,想必是很喜欢自驾这种感觉。
何夕额头又是一层薄汗,金夕拿纸巾沾了沾。
“哪里不舒服?”金夕问。
“没有,就是有点撑,胃里胀。”何夕回答。
金夕搓了搓手,抚在何夕的胃部慢慢打圈,没一会儿,何夕睡着了。
金夕慢慢收回手,趴在桌子上,看看窗外的蓝,看看何夕睡着的样子,偶尔头顶的风铃叮鸣回响,岁月静好可能就是现在这样吧!慢慢的,金夕闭起眼睛,在这样缓缓流动的时间里,也睡着了。
一个多小时过去,车开上了跨海大桥,旁边驶过的货车鸣笛声惊醒了二人。
何夕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心里感觉咚咚咚的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下意识的捂住心口。
“怎么了?又疼了?”金夕也是吓了一跳,差点没从座位上蹦起来,看何夕不太对也顾不上惊吓了。
“没有,就是吓得我心脏差点蹦出来。我们这是上桥啦!”何夕下意识的回答,侧头看向窗外。
心脏差点蹦出来?金夕听到这句话比吓到更震惊,她剥开自己的领口,那颗“心”还在,抚上去能感觉到温热和跳动,也许何夕是无意识说的这句话。她靠近何夕,剥开他的衣领,那个“刺青”也还在啊。
“怎么了?你放心,我没事!”何夕看金夕紧张的样子,顺势就拥抱过来,金夕的耳朵贴在了何夕心口上。
“何夕!天哪!”金夕惊呼一声,抬头看着何夕,没过几秒又趴了下去,许久,直到何夕觉得自己胸膛上的女人好像在哭。
“怎么了你?哭什么啊?我很好啊!”何夕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扶起金夕的肩膀,女人已是泪流满面。
“何夕,你,你有心跳了!”金夕哭着哭着就笑了。
何夕愣了,随后也是眼泪充盈了眼眶,再次把金夕拥紧怀中,“金夕,我真的快好了对吗?”
“没错,你快好了,快好了!”金夕此刻的心情好复杂,但开心是真的。
“金夕,等我好了,我一定。。。。。。啊!”何夕一声痛呼,瞬间僵住了身体,想说的话没说完,疼痛直击心脏,隔着衣服都能看见汩汩电流。
金夕望向窗外,不知何时阴云在跨海桥上空密集,好似追着房车定好位一般,雷声隐约。远处的天还透着蓝,海面波光粼粼有如钻石珠宝般闪耀,金夕想着这次的劫还真是美的温柔。
何夕隐忍着望着金夕的双眼,眼里有喜悦,有笃定,有期待,汗湿的头发沾在额头,沾在双鬓,那种痛并快乐的神情金夕第一次看见,她仿佛听见何夕在说,‘帮我金夕,快帮我啊!’
这次,金夕没有哭,没有担忧,没有紧张,她笑了,发自内心的,一记深情的吻,落在何夕苍白的嘴唇上,闪电的心口开始了迫切的汲取,何夕的眼角也流下两行闪光的热泪,比此刻的海面更耀眼,更惹人爱。
司机大哥抬头看看头顶大片的积雨云,再看看远方清澈湛蓝的天空和海面,抱怨的嘀咕了句:“真是天有不测风云,隔道不下雨说的就是这啊,扫兴啊扫兴,可别真下了雨啊,耽误事儿啊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