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阴雷劫(三)
报连续三天晴好,可何夕心中依旧忐忑,昨天也是万里无云,可偏偏天有不测风云,他看看窗外,天空碧蓝碧蓝的好看,可这晴好就像末日前的平静,回光返照般叫人心里不安。
“我们今天不去哪儿玩耍吗?”金夕躺着,歪头看着何夕的侧脸。
何夕看了眼金夕,在手机笔记里打出一行字:“不去,我不舒服,想休息。”
“很难受吗?嗓子很疼吧?好像肿了。”金夕坐起来,伸手摸摸何夕的咽喉处,又摸摸额头,“你好像有点发烧,头疼吗?不行,赶紧吃药,大夏天发烧可不好。”边说边起身去拿药了。
何夕看着金夕找药,倒水,喂自己吃下,眼神里倾注了对自己的关心和在意,可她自己还苍白着小脸儿呢,想想自己心口贪婪的吸取金夕血液的残忍时刻,何夕恨不得马上结果了自己。气血攻心,何夕只觉得喉咙一阵腥咸发紧,赶紧用纸巾捂在嘴前,一口鲜红,洇透了。
“啊!这是怎么了何夕?怎么还吐血了?你可别吓我啊!”金夕紧张的眼泪都出来了,她跪在何夕身边,一把拽开何夕的睡袍,心口紫红发青的一大块,肿的凸起,让那抹闪电印记有些诡异。
“怎么这样了,多久了?何夕,很疼么?”金夕眼泪不断线的流,手掌轻轻敷在那片红肿上。
何夕注视着金夕,额头汗珠细密,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本来就红肿的眼睛更加刺痛,他无力的气声道:“金夕,我好疼,真的好疼,我怎么办啊!”
是啊,让你受苦,我却无能为力,除了心痛,我该怎么做才好。
金夕把何夕紧紧搂在怀里,自己也在颤抖:“我在啊,没事的,不疼,一会儿就不疼了。”
何夕偎在金夕怀里,哭的像个孩子,喉咙发不出声音,只是肩膀抖的厉害,这是何夕第一次嚎啕大哭,却是沉默的嚎啕大哭,哭了好久好久,哭到眼睛彻底肿的睁不开了,哭到喉咙连气声都发不出来,哭到晕厥,最后听见的声音是金夕一声声的安抚:“我在呢,不疼了,我的何夕不疼了。。。。。。”
何夕是听着自己心跳声醒来的,他睁不开眼,却也真切的感知到耳朵贴在金夕锁骨下,而自己心口处依然有金夕手掌的温度。喉咙的干燥刺痛令何夕轻哼了一声,想起身却没有一丝气力。
“醒了?来,喝水。”金夕扶起何夕靠着自己。
温水润了喉咙,却也在吞咽时感受着刀割的疼,一整杯喝下去,何夕还是不能发声,浑身无力,还睁不开眼,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摊烂泥一样无用麻烦。
“忍一忍,会有些冰,这样能消肿。”金夕边说边将包裹着冰块的毛巾敷在何夕的眼睛上。
“何夕,你别自责,你不是我的累赘,不是我的麻烦,你是我爱的人啊,你只是病了,是我不该让你喝那么多酒的,你别难过,别哭,你哭我也想哭,我知道你想保护我,因为你爱我,我也是啊,我不想你再疼了,快好起来吧。等你好了我们去旅行吧,去森林别墅,去江南水乡,去游乐场,去找很多很多快乐,我们俩的记忆里有很多疼痛,我们应该多些快乐,对么?”金夕时不时拿开冰块,让何夕缓一会儿,再敷在眼睛上,反复了二十分钟。
冰敷有效果,何夕能缓缓睁开眼睛了,尽管只是一条缝,可从这缝隙能清楚的看见金夕的脸,何夕嘴唇翕动无声。
“你像一只大青蛙!”金夕突然来这么一句,何夕有些错愕,嘴角露出一个上扬的弧度。
何夕被逗笑了。
金夕握住何夕的手,紧了紧,何夕想给回应,无奈毫无气力,只能轻轻划了划金夕的手指。
“你这病娇美男相!像极了‍耽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