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的眼睛，现在却是看死人一样的冰冷。

    “林冬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对谁说！”尊者的呵斥迎来的是林冬月毫不退缩的回怼。

    “老娘当然知道。”

    看着尊者难得一见的变脸，林冬月嗤笑一声，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留情。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么颐指气使的，三百年不见，老娘都不修剑道了，还以为自己是我师尊呢。就算还是，你觉得自己配吗？谁家的师尊会理所应当将徒儿拼了命的来得东西，一声不吭的送给一个外人，谁家的师尊会亲手毁去徒儿的仙途，又有谁家的师尊会像你一样，对自己的徒儿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萧子夜，以前敬你一句师尊，是感恩你给了我一个新的未来，这份师徒之情，本座以为，在你亲手毁了本座的仙途，将本座扔下深崖之时便已经断了。你若还活在过去，本座也不介意，只要不来本座面前碍眼便是了。”

    这些不为人知的旧事，被林冬月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尊者会是什么反应，林冬月并不在乎，而且她也没有给尊者反应的时间，便已经唤出赤霄直冲尊者而去。

    如火炽热的剑意随着这一剑而来，尊者捏出一个灵剑抵挡，却没想到连一瞬间都没能撑住就湮灭了。

    他连忙往后退，然后唤出了自己的本命灵剑。

    清霜剑在一出现的时候，此处空间的温度都降低了许多。

    莹白的灵剑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动，冰冷如霜的剑意分射而出。

    林冬月毫不畏惧的挽了一个剑花，剑意附在剑身，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就那么简简单单的一劈而下。

    那些铺天盖地的莹白色剑意，在火红色剑意之下，就像是脆弱的瓷器，轻而易举的将它击破。

    萧子夜眼神微凝，原本只是被迫应战的他认真了起来。

    “你强了不少。”

    萧子夜这句话是认真的。

    林冬月从开始练剑的那一天，就在萧子夜的眼皮子底下，她天赋卓越并且勤奋修行，在他传授之时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认真算起来，林冬月现如今应当是三百二十三岁，便已经能与他过招，用一句惊世奇才形容也不足为过。

    若她没有堕入邪魔道，那么修仙界新一代的领头人非她莫属。

    “你若是知错，本座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为你想办法重归仙途。”

    萧子夜这句话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