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二师兄野外jiao合被发现,tianxue,yindi和女xue被带上装饰品
出手,竟是将谢慎情周身穴道尽封。
谢慎情一时没有领会过来,便问道:“你要杀我?”
方载秋一把将他抱起,狠狠打了几下那浑圆的臀部:“我怎么舍得杀你,当然是要肉你了。”
瑶池虽不是寻常弟子可进,但来往的同阶弟子亦不在少数,如此幕天席地野合,实在是让谢慎情也有些胆怯。
“方载秋,你你实在不知廉耻!”
方载秋冷笑着把他压在草地上,植物的枝叶从谢慎情敏感的肌肤上扫过,又引起他一阵战栗。
“我真不知道,不知廉耻这四个字是怎么从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货口中说出来的。”
尖锐的言辞并没有让谢慎情有更多的反应,他抬起头来,颇有兴趣地盯着方载秋怒气冲天的模样:“我身为炉鼎,天生便是如此‍‎淫贱不堪。可你这位剑派的二师兄,又为何会因为我这样的人而生气呢,莫非你爱上了这个人尽可夫的贱货?”
“放肆!”方载秋隐秘的心事被谢慎情骤然戳破,他愤怒至极地给了谢慎情几个耳光。过重的手劲让谢慎情白嫩的脸庞迅速红肿起来,连带着唇畔也溢出鲜血。
莫名其妙挨了这顿打,谢慎情更加觉得面前这个所谓同冷的二师兄完全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他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但事情既已发生,后悔便无济于事。
方载秋看他半晌不言语,又瞧见那白皙面容上的红痕,内心愧疚无比,怒气也消散了大半,勉强伸出手去轻轻摸了摸谢慎情的头发:“还还疼吗?”
谢慎情几乎要被他这前后大变样的态度气笑了,他翻了个白眼:“反正二师兄看中的不过是我这‍‎淫贱的身子,脸什么的完全不重要。”
“慎情”向来同同在上的方载秋难得也有这种手足无措的时候,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捧起谢慎情的脸细细舔吻着他的唇瓣。
“要做快做,别这么多废话。”谢慎情偏过脸去,显然不想再同他说话。
方载秋有些难受,却也明白这是自己自作自受的结果。他的舌尖一路向下,轻轻含住了谢慎情艳如花蕊般的乳粒。粗厚的舌苔从敏感的乳‎头‌上扫过,留下道道水渍。透明的津液包裹着乳尖,加上阳光的照射,谢慎情颤抖着的上半身不自觉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方载秋痴迷地亲吻着谢慎情的奶头,小心地用牙齿轻轻拉扯,那乳粒渐渐涨大,连周遭的肌肤都带上了薄薄的绯红色。
“你真好看。”方载秋喃喃自语着,这种痴态让谢慎情别扭得紧,不敢再看他。
方载秋唇齿流连于谢慎情平坦的胸部,后者感觉自己的奶头都快要被他咬破了,很是不耐烦地伸出腿以脚掌触碰他下腹部隆起的一大包。
方载秋这才意识到谢慎情的需求,那种令人沉醉的甜香从谢慎情身体上散发出来,有些像女弟子们酿的冬酒,甜腻地如同化不开的蜜。于是他跟随着香味的源头而去,几乎要将谢慎情身体的每一寸都吻过。面前人虽然姣好似女子,但身体却仍是健硕的,即便是身为炉鼎,谢慎情也未曾放弃过平日的修习。
每次嘴唇与肌肤的触碰,都让谢慎情感觉方载秋像是在吻自己的心。他突然感觉有些茫然而陌生,自己分明是爱着叶栾景的,不是吗?
终于,方载秋找到了那甜香的始作甬地,晶莹的汁液从女穴狭小的缝隙中缓缓流出